另一边,江婉鱼刚回到院中,薛寻之就追了过来。
“薛公子有事?”
薛寻之盯着她的双眼,她的眼睛很亮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无波无澜,让人有些看不清。
“你既与我达成约定,又为何想离开侯府,难道仅仅是因为今日之事?”
江婉鱼被他直白坚毅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舒服,转身在石桌旁坐下。
“也不全是,我不喜欢受约束,也有自己的事要做,而且我不想为后宅这种勾心斗角的琐事烦心。”
薛寻之从不过问江婉鱼的事,但今日之事,说到底也是因他而起。
“往后,不会发生这种事了,我让人给你专门配了辆马车,日后若还有什么需要,尽管告诉我。”
司青快步进入院子。
“世子,方才执刑佩儿惊惧过度,小产了,行刑的人问是否还要将人杖毙?”
“自然。”
做错了事,自然要付出代价。
薛寻目光直视着江婉鱼:“你刚才给谢芷嫣扎针的时候,嘴里在念什么?”
江婉鱼有些意外,他竟注意到了这个。
旋即笑道:“怎么,薛公子想学?可惜薛公子未入玄门,再者,以薛公子的年纪怕是也来不及了。”
薛寻之比江婉鱼年长五岁,听出了调侃之意,也没再多说什么,抬脚往外走。
珍珠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个薛世子,总板着脸,怪吓人的。”
“对了,小姐,您真打算就这么放过谢芷嫣吗?不弄死她,您也太仁慈了。”
江婉鱼单手托腮,抬头望着暗下来的天空。
“我是仁慈,但她配不上我的仁慈,珍珠,有时候死并不可怕,生不如死才可怕。”
想到往事,珍珠神色微黯,江婉鱼起身拍了下她胳膊。
“别想了,你的过去已经成为过去了,你的未来才刚刚开始,我想吃碗素面,记得加个蛋,撒些葱花。”
珍珠脸上舒展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