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主子是何人?”
“公子去了便知。”
江婉鱼转身朝珍珠低语几句,便跟这随从去了茶楼。
二楼临窗的位置,坐着位穿月白色锦缎华服的男子。
男子模样俊俏,脸色如白玉似的少了血色,看起来有些病态,坐在那里与周围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。
在他身后,还站着个带剑护卫。
看到江婉鱼,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江婉鱼来到跟前,眼前之人身负紫气,面相倒是尊贵,可惜是个短命的。
她细细打量这人周身气运,发现他的气运与面相极不匹配,真是奇怪,难道是被借运了?
江婉鱼坐下,笑道:“这位公子请我喝茶,不自报家门吗?未免有些失礼吧。”
“大胆!我家主子乃安郡王!”
大周朝只有一位安郡王,便是景宁公主膝下独子南宫墨。
据说景宁公主年轻时,怀了两个孩子先后都胎死腹中,后来好不容易得了这一个,护得跟眼珠子似的。
只是,他怎会在这里?
城西多穷苦百姓,像他这种身尊玉贵之人,又被景宁公主看着,合该在府中呆着才是,难道是偷偷跑出来的?
“石山,不得无礼!”
南宫墨出言呵斥,紧接着便咳个不停,原本苍白的面色上咳得泛起潮红。
身后两人满脸担忧,江婉鱼一拧眉,抬手就去抓对方的手,石山警惕上前,却被南宫墨抬手制止。
江婉鱼三根手指,轻轻搭在南宫墨腕间。
“你应是早产儿吧?寸脉浮芤,如絮浮水,尺脉沉绝,似丝垂渊,你这是先天元阳不足。”
南宫墨眼底露出些许赞赏,语气温和:“公子说的对,我母亲生我时,确实早了两个多月。”
江婉鱼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