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裁玉 出逃智齿 1336 字 1个月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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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了四五日,赵令徽两只手臂伤痕遍布,好在清晏似乎并不想让人死,府中转了一圈又拿回来一副耳环,让赵令徽去买伤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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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环是赵令容的,上好的碧玉。

正好月末,赵令徽借机又去了一趟春尾楼,将这个月差事了结,当去耳环给赵令颐裁了两套夏衣。

今日出门早,春尾楼事也不多,回来时不过二更,后巷中远远便见小厮在门口着急徘徊。

见赵令徽,他跺脚骂了一声,语气不善道:“你怎么才回来,赶紧的,前院遣人来唤你,我费老鼻子劲才勉强拖住!”

“知晓为了何事吗?”

“好像是少爷不好了……老爷生了好大的气。”

赵令徽急忙进门,放下东西同清晏说了一声赶去前厅,路上被小厮叫住改道去了祠堂。

赵从和刘毓稳坐高位,赵令徽刚迈进屋门,赵从便厉声道:“跪下!”

赵令徽撩起衣摆跪下,挺直背脊垂首望着地面。

她一声不吭,赵从脸色又黑几分,“逆女,我问你,那日祭祖,你可曾诚心祈愿,让先祖庇佑你弟弟?”

“自然是诚心。”赵令徽道:“我跪在坟前说的话,下人皆有耳闻。”

“我问你是否诚心!”

今日赵令徽不想惹怒他,低声道:“是。”

自然是诚心,诚心愿他活不过今年。

“你若诚心,你弟弟为何病了这么多日也不见好。”赵从拍案而起,“我将你那日的话原样转述,你母亲道你话里藏刀,你还不认?”
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赵令徽心下冷笑,不再回话。

刘毓掩面抽泣,带着哭腔道:“老爷,她那日道‘望祖先庇佑,幼弟福寿绵延’,却不说无病无灾,这半死不活,不也福寿绵延。”

“我只当你才疏学浅,如今看来,你是包藏祸心。”赵从指着赵令徽道:“还不认!”

“我没有。”赵令徽依旧不卑不亢道。

赵从气得转圈,迟疑片刻道:“来人,给我打,打到她认错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