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山携款潜逃是昨夜的事,宗门这么快就知道了,你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?”
朱琴进了屋子,居然一屁股坐在了石床上,真不拿自己当外人,她扭过头,笑问道。
得亏铺盖是叠起来的,放在靠墙处,不然,王行真觉得这床铺盖脏了,没法用了。
王行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那是因为昨夜孙山逃跑时,被赵镇师兄碰上了。二人交了手,孙山负伤而逃。”
朱琴说道:“当然了,赵镇师兄也受伤不轻。不过,赵镇师兄是阻挡叛徒逃匿,属于有功。宗门会奖赏赵镇师兄的。”
赵镇是练气境三阶初期修为,跟孙山的练气境三阶中期修为有差距,按说,是不可能打得过孙山的。
跟孙山两败俱伤也是做不到。
“赵镇师兄战力这么强?”
王行诧异道。
“赵镇师兄战力其实也不强,按说不是孙山的对手,不过,有了我存在,这一切就不一样喽。”
朱琴向王行招手,意思是让他靠近过来。
王行犹豫着没有靠近,他不想跟这女人靠近。
“知道为什么不一样吗?那是因为,我打了头阵,狠狠消耗了孙山的战力,明白了吗?”
见王行不肯上前,朱琴跳下石床,凑近王行,说道。
这话就很有深意了,狠狠消耗孙山的战力,怎么狠狠消耗的?
王行向后退,然而,他撞在了木门上,退不动了。
他低下了头,猜到了朱琴话里的意思,可是,他只装作听不出来。
朱琴的一根玉指,伸出来,在王行的脸颊上划过,轻蔑笑道:“还不懂吗?其实你们男人贱的很,在女人身体面前,毫无抵抗力……”
这话已经非常明白,朱琴这是在说,她以自己的身体打了头阵,狠狠消耗了孙山的战力。
这才让孙山面对赵镇时,战力不济,双双受伤。
“师姐别这样……”
感受到这女人凑上来的红唇,鼻腔里发热的气息,王行一阵头昏脑涨,下一瞬,他转身,退到门口之外。
他装出了一副慌张无措的狼狈模样,跟个什么事都不懂的纯情小男人似的。
但他心里,其实是厌恶到臭骂的。
“娘的,这是要用这招对付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