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白了,你就是得给孙师兄干活。”
杨和叹气道:“咱们都在孙师兄手下,不给他干活,讨好他,他就会不高兴,他不高兴了,你觉得你能好受?”
“穿小鞋?”
王行脱口而出。
“嘘。”
杨和赶紧示意,不要大声,看了中间石屋一眼,见孙山没有出来,这才放了心。
“叫你来,就是给孙师兄干活的。”
杨和说明道:“要么给孙师兄洗衣做饭,要么给孙师兄把这院子里卫生打扫干净了,你总得选一样活干才行。”
王行终于懂了,孙山叫他来,这是干活的,而且,只怕这还是不给酬劳的白干。
但也无法,人在矮檐下,怎能不低头?
“杨和,你对王师弟说了吗?”
孙山走出石屋,问道。
“回孙师兄,我跟王师弟说了。”
杨和拱手施礼道。
“行。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摆摆手,孙山就将杨和给打发了,他也迈步往石屋外走,猛然似乎想到了什么,他问道:“王师弟,你打算干什么活?我厨房里锅碗瓢盆还没刷,还有几件衣裳……”
这话的意思,很显然,是在暗示王行,应该给他洗衣做饭。
“孙师兄,我不会洗衣做饭,怕是做不好。我给你帮着打扫卫生吧!”
不等孙山话说完,王行直接委婉拒绝了孙山的暗示,选择了打扫卫生。
在他看来,这两件事还是很有区别的。
给人洗衣做饭,这是有为奴作婢的意思了,让他接受不了。
而帮着打扫卫生,倒是没有为奴作婢的意思,就只是在帮忙干活。
不愿意洗衣做饭,还有一点。
看上去孙山和那朱琴的关系就不简单,二人那般模样,还不是在行苟且之事,肮脏的关系,必然带来肮脏的衣裳,王行才不愿意接触那样的衣裳。
“那……好吧!”
孙山没想到王行会拒绝,还是急着拒绝,不过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当即指着院子里道:“这院子角角落落你都要打扫干净,杂草也除净。”
他板着脸,说了这话,转身朝院子外走去,一边走一边生气道:“洗衣做饭多轻松?偏要选苦活累活干。受苦受累岂不是活该?”
王行将这话听在耳内,权当做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