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退退！让他们滚！ 王管事烦躁地挥手。

可是…… 他们在门口闹，说丹鼎宗卖毒丹……

王管事头都大了：刘长老呢？

在里面发脾气呢……

分号内，刘长老把茶杯摔在地上：废物！都是废物！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！

王管事缩着脖子进来：刘长老，咱们…… 咱们要不要也免费送？

免费送？ 刘长老瞪他，咱们的丹成本二十灵石一颗，免费送一天亏多少？你出钱？

王管事不敢说话了。

刘长老来回踱步：她那野草丹成本低，才能免费送。咱们正牌丹比不了……

他顿了顿，咬牙：去，把库存的次品丹都拿出来，也免费送！我就不信，抢不过她！

王管事愣了：可次品丹…… 吃了会拉肚子啊……

管不了那么多了！ 刘长老拍桌子，先把人抢回来再说！

天衍宗这边，口碑已经彻底发酵。

一个武者领了丹，当场吃了一颗，然后对周围的人说：各位！我是城东镖局的镖师，走镖三十年，什么丹没吃过？天衍宗这补气丹，药效纯正，灵气温和，比丹鼎宗的正牌丹还好！而且人家免费送，丹鼎宗卖二十灵石还拉肚子！你们说，谁良心？

天衍宗良心！ 百姓齐声喊。

林晚站在柜台后，笑了。

这就是她要的效果 —— 用户自发背书，比任何广告都管用。

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挤进来，对林晚拱手：林掌柜，在下洛城书院的学生，昨日领了贵铺的丹，给我母亲服用，她老人家气虚多年，吃了一颗就能下床走路了。在下特来致谢。

林晚还礼：举手之劳，令堂身体安康就好。

书生从袖中取出一张纸：在下不才，写了一篇《天衍宗丹铺记》，已贴在书院门口，也算尽绵薄之力。

林晚接过纸，上面字迹工整，把天衍宗的丹夸得天花乱坠。

她笑了：多谢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