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事站在对面门口，看着天衍宗那边人越来越多，脸黑得像锅底。

他身后的伙计小声说：管事，今天退货的人越来越多了，都说咱们的丹药效不够……

慌什么？ 王管事压低声音，恶狠狠地说，刘长老说了，再撑两天，等他们撑不住了，咱们再恢复原价。

可是…… 已经有十几个人来闹了，说吃了咱们的丹拉肚子……

王管事咬牙：让他们滚！丹鼎宗的丹怎么可能有问题！是他们自己体质差！吃不起就别吃！

正说着，一个武者捂着肚子冲出来，指着王管事骂，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：你们丹鼎宗的丹有毒！我吃了拉了一早上！赔钱！

周围百姓围过来看热闹，里三层外三层。

王管事脸都白了，赶紧摆手：你、你胡说！我们丹鼎宗三百年老字号 ——

三百年老字号就卖这种破烂？ 武者不依不饶，捂着肚子蹦跶，我以前吃天衍宗的丹啥事没有，就吃你们的出问题！你们这丹，里面掺了什么脏东西？

围观百姓哄笑。

就是，我也吃了，拉了一早上！

我也是！肚子疼得要命！

丹鼎宗卖毒丹！赔钱！

王管事吓得赶紧往店里缩，被百姓堵着门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
天衍宗店内，林晚站在柜台后，看着对面的闹剧，拨了颗算珠。

差不多了， 她对温屿说，大师兄，准备告示。

什么告示？ 温屿问。

林晚嘴角勾起，笑得像只小狐狸：补气丹，免费领三天，每人限三颗。

免费？！

温屿、厉锋、沈丹、江衍、沈器五个人同时喊出来，声音大得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了。

厉锋嘴张得能塞下鸡蛋：小师妹你疯了？免费送？那得亏多少？咱们这小本生意，经不起这么造啊！

亏不了多少， 林晚拨算盘，噼里啪啦一阵响，一颗成本三灵石，每人三颗，一天按五百人算，一天四千五百灵石，三天一万三千五百灵石。咱们账上有一千二百灵晶，够烧。

可是…… 温屿心疼得直抽气，手捂着胸口，一万多灵晶啊…… 这要是送出去，咱们三个月白干了……

大师兄，你算另一笔账， 林晚指着对面，丹鼎宗半价劣质丹，已经把口碑做臭了。这时候我免费送正品丹，全城百姓都会来尝。尝完了，他们就知道谁的丹好。

小主，

她顿了顿：一万多灵晶，换全城用户心智，这笔账，划算。

江衍推了推镜片，镜片反光：从数据上看，获客成本约九灵石每人，低于行业平均。而且口碑传播的二次获客成本为零。可行。

沈丹挠头：可咱们的丹够送吗？现在库存也就两千多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