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的脚步声停在店门口。
王管事那副破锣嗓子,隔着门板都能听见:林晚!滚出来受死!
林晚正在柜台后拨算盘,闻言手一顿,没抬头。
厉锋 拔了半截断剑,眼珠子都红了:小师妹,我去剁了那狗东西!
林晚一个眼神扫过去。
厉锋的剑, 又塞回去了。
急什么? 林晚把算珠拨回去,慢悠悠地说,人家带着筑基后期的大人物来,咱们得好好招待。
她起身往外走。
温屿一把拽住她袖子,声音都在抖:小师妹,筑基后期啊…… 咱们六个加起来,都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捏的。
捏我? 林晚笑了,眼尾微微上挑,他敢动一根手指头,我让他丹鼎宗洛城分号,明天就上洛城头条。
温屿愣了:头条?啥头条?
别管啥头条, 林晚拍拍他的手,在后面待着,看我算账。
店门口,围了一圈百姓。
王管事叉着腰,尖着嗓子喊:都让开都让开!丹鼎宗刘长老亲临,闲杂人等闪开!
百姓们 退了三步。
刘长老站在王管事身后半步。
灰袍,瘦长脸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他没说话,可筑基后期的威压,跟潮水似的, 一下漫开来。
离得近的百姓, 一声,直接蹲地上了。
店里,温屿脸白得跟纸似的,腿肚子直转筋。
沈丹护着丹炉,往后缩了缩,嘴里嘟囔:别碰我丹炉…… 别碰我丹炉……
江衍镜片上全是冷汗,可手指却悄悄捏紧了阵旗。
厉锋咬着牙,硬撑着,断剑握得指节发白,手背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林晚走到门口。
威压压在她身上,跟座小山似的。
她晃了晃,玄铁算盘在腰间 响了一声。
灵气循环术在体内转了一圈。
那威压,跟碰到棉花似的,卸了个干净。
她不但没弯,还往前迈了一步。
刘长老大驾光临, 林晚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,不知有何指教?
刘长老眯着眼,上下打量她。
威压又重了三分。
你就是林晚? 他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过来,一个炼气七层的小丫头,胆子倒不小。
胆子不大, 林晚拨了颗算珠,就是账算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