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后,林晚从后堂出来,双手拎着一个滚烫的丹炉,丹炉底部还烧着火,火星四溅。
满屋子人全傻了。
王管事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两个内门弟子手按在法器上,脸都白了。
你、你要干什么? 王管事往后退了半步。
林晚没说话。
她拎着丹炉往前走。每走一步,丹炉底下就 地蹦出几颗火星子,落在地上,把青石板烧出小黑点。
排队的百姓 地往后退。
哎哟我的娘!
这是要干啥?
丹炉都拎出来了!
厉锋瞪大眼,嘴张得能塞下拳头:小师妹这是…… 要炼丹?
温屿急得直搓手:小师妹!别冲动!有话好好说!
林晚充耳不闻。
她走到王管事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停住了。
丹炉里的火 烧着,映得她半边脸通红。她眼尾泛红,嘴角却翘着,笑得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。
王管事咽了口唾沫:你、你别过来啊!我可是丹鼎宗的人!
林晚把丹炉往上掂了掂。
火星子又蹦出来几颗。
王管事。 她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周围人全听见了,我给你算笔账。
王管事一愣:算、算什么账?
林晚腾出一只手,掰着手指头。
你砸我一块柜台,木头的,手工费加木料,赔五十灵晶。
你踩我十瓶丹,每瓶二十灵晶,两百灵晶。
你当着全洛城百姓的面,说我的丹有毒,损坏我店铺声誉,精神损失费,一百灵晶。
她顿了顿,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一下 —— 她腰上还挂着玄铁算盘,腾出的那只手正好够着。
噼啪。
一共三百五十灵晶。
王管事脸都绿了:你、你抢钱啊?!一块破柜台五十灵晶?你怎么不去抢?!
林晚笑了。
她歪了歪头,我这叫合理索赔。你要是觉得贵,也行。
她把丹炉又往前递了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