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!原来还能这样晒!
架空了通风,确实干得快!
盖薄纱防灰,药草干净了卖相也好啊!
而且下雨了直接把竹匾搬屋里就行,不用收一地!
陈老伯学得最认真,蹲在竹匾旁边,左看看右看看,还伸手摸了摸薄纱的纹路。
林道长,这竹匾…… 要做多高啊?
离地一尺就行。 林晚比划了一下,下面空着通风,太高了搬着费劲,太低了风透不进去。一尺刚好。
那一匾铺多少药草啊?
铺薄薄一层,能看见匾底就行。铺厚了上面干了下面还湿着。
陈老伯连连点头,明白了明白了!我今晚就做十个竹匾!
旁边一个村民喊,我也做!我家后山竹子多!
我也做!明天就上山砍竹子!
村民们热情高涨,一个个摩拳擦掌,跟打了鸡血似的。
林晚看着他们,嘴角翘了起来。
她转头对厉锋说,二师兄,帮老伯把今天收的药草捆好,咱们带回去。
厉锋乐呵呵地应了一声,好嘞!
他蹲下来捆药草,捆着捆着突然抬头,小师妹,这药草…… 咱们带回去咋弄啊?也用竹匾晒?
林晚点头,回去先煮后滤再提纯,晒不晒的无所谓。但村民们得晒,他们收了药草不能立刻送过来,得晒干了存着。
厉锋哦了一声,继续捆药草,嘴里还嘟囔,先煮后滤再提纯…… 小师妹你这法子咋这么多呢……
太阳快落山了,天边染成一片橘红,晒谷场上的竹匾影子拉得老长。
陈老伯送林晚和厉锋到村口,手里还攥着那张协议的抄件 —— 林晚让他抄了一份留底。
林道长慢走啊! 陈老伯挥着手,我回去就组织人晒药,晒好了第一时间给你送去!
林晚回头挥了挥手,老伯放心,五天后我准时来!
走在山路上,厉锋扛着两大捆药草,走得虎虎生风,草叶子蹭得他后背哗哗响。
小师妹你太厉害了! 他大嗓门喊,几句话就把全村的药农都搞定了!还签了独家!
林晚走在前面,拨了拨算盘,这叫双赢。他们赚得多,我们成本低,何乐而不为?
双赢…… 厉锋咂咂嘴,小师妹你说的词儿咋都这么新鲜呢?
新鲜的还在后头呢。 林晚笑了笑。
她摸了摸怀里的半块玉佩,又看了看天边的夕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