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洲联盟顾问小队在洛根机场地下管廊清剿降临团的战斗后,接受了隔离观察,几乎所有成员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应激反应。
医疗组评估后决定将他们后送,经纽芬兰军港乘潜艇返回欧洲,这十几个欧洲人在现在北撤的序列中占有很高的优先级。
本来,帕帕戈斯本人也在后送名单上,但他的检测结果是阴性,毒雾没有伤到顾问小队里的任何一个人。经过详细检查,医疗组同意他自行决定。
“帕帕戈斯上尉,我给你的小队安排了专门的直升机。”沃顿站在他面前。“接你们回欧洲的潜艇在圣约翰斯等着。”
帕帕戈斯抬起头,露出眼睛。眼球上满是血丝,眼底有很深的黑眼圈,但是,没有泪痕。
“少校,我不走。”
沃顿沉默一拍,眼神多了几分别样色彩。惊讶,疑惑,还有敬佩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,你的兵需要你,回欧洲之后,他们需要有人带着他们做心理康复。”
“少校同志,他们需要的不是我,他们需要医生。”
帕帕戈斯站起来,他比沃顿高半个头,肩宽背阔,站直了像一堵墙横在沃顿少校面前。
“我希望留下来,和你的部队一起走。”
沃顿看着他,想起昨天夜里在洛根机场地下管廊里,帕帕戈斯带着他的人从绿雾中撤出来时浑身是灰的样子。
“留下来可能会死。”沃顿说。
“死在哪都一样。”帕帕戈斯说。“死在波士顿,至少比死在回欧洲的潜艇上体面。”
沃顿欣赏地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