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[你的疏忽？]

瑟尔世腾突然拔高了音调。

——[你在太阳系干了五年，把亚克西斯建成了自己的窝，把瞒着我运XX70，瞒着我把查德换掉，自作主张挑起事端。然后呢？]

——[甚至就连穹顶城市的老鼠都能坏你的好事，你告诉我，这叫疏忽？我的脸，你的脸，还有整个帝国在太阳系的脸，全让你那一车烂罐子丢尽了！”

他猛地朝前走了一步，投影里他的轮廓都因为过曝而发虚。

但那双眼睛真亮，透着一股要把人钉死在墙上的火。

“你还敢跟我讲损失？”

瑟尔世腾的声音像从牙缝里逼出来:

——[格雷夫，从你接手太阳系派遣军到现在，都干了些什么？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，觉得我，还有整个剿匪军决策层都是酒囊饭袋？]

他向前走了一步，几乎把那张脸塞进投影里。胸口剧烈起伏，连手指都有点发僵。

全息星图的蓝光从他背后打过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，像要压到格雷夫脸上。

——[你目中无人到了这种程度。]

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

——[你当剿匪军是什么？是你格雷夫的私产？你是不是已经觉得自己可以替帝国做决定了？好啊，那你下一步准备干什么？克隆取代我，是不是？！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