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是在早上七点提出这个计划的。
她站在声昀的实验室里,白板前,用红笔画了一个圆圈,中间写上两个字。
程野是个学术疯子。她转过身,看着围在旁边的四个人,他不只是想赢,他是想证明自己是对的。
什么意思?陆晚问。
沈阿姨当年毁了密钥,他没有放弃。沈听说,十八年,他用五种错误的对应关系,拼数据库,每次失败,他都换一种方法。他不是在,他是在——验证自己最初的假设是对的。
所以他在等。陆时说。
他在等一个信号。沈听的眼睛亮了一下,一个能让他相信五把钥匙已经就位的信号。
她在白板上又画了五个圈,分别标注:listen、wan、zhe、知夏、小满。
程野现在的状态:蜜罐暴露,他失去了服务器里的数据,但数据可以重建。他真正缺的,不是数据,是——确认五把钥匙的位置,确认它们能凑在一起。
所以我们要给他一个假信号。陆时明白了。
沈听在白板中央画了一个大大的,我要让他看到,五把钥匙已经就位——他的五把钥匙,全部标记完毕。
怎么做到?裴砚问。
沈听调出一份文件:云声科技被格式化的数据里,有一部分备份在警方证物服务器里。周砚帮我调出来了。里面有两千一百名市民的声纹样本。
你要用这些普通人的声纹,伪造五把钥匙的特征?陆时皱眉。
不是伪造。沈听的嘴角弯了一下,标注
她把屏幕转向众人。上面是一份声纹数据库的截图——五个插槽,三个亮着(listen、wan、zhe),另外两个显示正在写入。
程野的数据库界面,我们在临江路17号缴获的设备里有样本。沈听说,裴砚,你能不能做一个假的数据库界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