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小芳大卖场四个服务员领着自家的亲戚、男朋友、表哥、丈夫，在二楼敲了敲办公室门。

刘小芳打开门，看见八个人站在门口，恭恭敬敬地：“都进来吧。”

几个人走进去。

圆脸的服务员：“老板，这就是我表哥。大学没考上，这一年都在农村帮着父母种地。”

刘小芳伸出手和一脸黝黑的小伙子握了握：“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

小伙子紧张地：“我叫黄敏瑞。”

另外三个女服务员一一介绍自己带来的人。

“你们四个现在到一楼，找到张建东，让他把基本常识和你们说一遍，后面由他来决定带你们出去和他一起去采购谈生意。你们放心，他绝对会安排好的。”

八个人呼呼啦啦地冲下楼。

电话铃声叮铃铃地响起来。刘小芳微笑着把话筒贴到耳边，林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：

“您要的大哥大，我让同学已经带过来了。赶紧过来拿吧。”

刘小芳高兴得身体一蹦：“好嘞，我这就过去。”

傍晚，市中心一家徽菜饭店两人雅间里，头顶上灯火通明。小四方长桌子上，四个菜，一瓶白酒。两个人手边都放着一个黑色的大哥大。

刘小芳红着脸端起酒杯：“太谢谢你了。明天我就把大哥大的钱给您送过去。”

林浩嗨的一声：“就当我送你了，不用你给钱了。”

“那怎么行？这个可不便宜。”

林浩伸出手，搭在刘小芳的手背上：“这么客气干什么？”

刘小芳红着脸，眼神飘向窗外：“人家不好意思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