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秦锋抬起右脚,翻毛皮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狠狠踩在平田一郎的胸口上,压断了他几根肋骨。
秦锋将驳壳枪的枪口,直接顶在了平田一郎的眉心。
“砰!砰!”
连续两枪,子弹瞬间掀飞了平田一郎的天灵盖。
红白相间的秽物溅了一地。
日军大队长,当场毙命!
连句遗言都没留下来。
“哎哟喂!团长,你这就不地道了!”
李云龙急得直拍大腿,赶紧跑过去,一把将那把镶金佐官刀从泥里拔出来,在衣服上胡乱擦了两下,死死抱在怀里,满脸肉疼地抱怨:
“说好了这刀归我,你抢什么人头啊!再说了,这可是个活的大队!你他娘的太败家了,这老鬼子要是绑着送到旅长那儿,怎么着也能换两门迫击炮啊!”
秦锋将驳壳枪插回枪套,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,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霸气:
**“留着他浪费粮食吗?新一团的炮,老子自己会去抢。”
**
……
战斗在一个小时后,彻底落下帷幕。
野狼沟底,铺满了土黄色的尸体。
一千两百名日军精锐,被全歼于这道三里半长的峡谷中,无一生还。
新一团的战士们开始熟练地打扫战场。
老王头背着那口大铁锅,手里拿着一把老虎钳,正乐呵呵地蹲在日军尸体堆里拔金牙;大壮和几个新兵正在扒日军的大头皮鞋和完好的呢子大衣。
“连长!这鬼子的兜裆布还挺结实,能拿回去洗洗当绷带不?”
小山子扯着一块白布大喊。
张大彪一巴掌拍在小山子后脑勺上,笑骂道:“没出息的东西!去把那几具掷弹筒给老子抬回去!少一个零件,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孙铭带着十二个晋绥军士兵,步履沉重地从隘口走出来。
他们看着这群正在满地捡破烂、犹如土匪般的八路军,再看看自己手里发烫的美式冲锋枪,心里翻江倒海,五味杂陈。
装备最差的部队,打出了最富裕的仗。
孙铭走到秦锋面前,猛地立正,双脚并拢砸出一声脆响,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没有半点敷衍,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敬畏,甚至带着一丝恐惧。
“秦长官。”
孙铭的称呼彻底变了,“358团警卫班,任务完成。这仗,打得漂亮……孙某,心服口服。”
秦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染着日军鲜血的行军草图,递给孙铭。
“回去交给楚云飞。平田一郎死了,平安县城现在是个空壳。”
秦锋看着孙铭的眼睛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,“他楚云飞要是有点胆子,现在带兵去端了县城,这战功,足够他去战区长官部换个少将旅长当当。”
孙铭双手接过草图,郑重地点头:“秦长官的话,我一定带到。今日借道之恩,358团记下了。”
看着孙铭带人登车离去的背影,李云龙凑了过来,腰里别着两把缴获的王八盒子,嘴叉子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“团长,发财了!真他娘的发大财了!”
李云龙激动得浑身发抖,“鬼子是急行军,没带步兵炮,但咱们缴获了十二具掷弹筒,两门轻型迫击炮,全须全尾!三八大盖起码有八百多条完好的,子弹好几万发!这下咱们新一团,彻底阔了!”
秦锋看着满沟的战利品,听着战士们虽然疲惫却透着狂喜的欢呼声,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些许。
他转过头,看向远处正乐呵呵数着金牙的老王头,猛地深吸了一口气,气沉丹田,大声下令:
“老王头!通知炊事班,把剩下的猪肉粉条,全给老子热上!多放盐!”
秦锋的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浴血奋战的士兵,声音在野狼沟内回荡,震动山野:
“告诉全团弟兄,今晚敞开了吃肉!咱们,庆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