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,我们答应借道让你们过去。你也必须遵守承诺,给我们药方子。”
“放心,我答应的事决不食言。我以这山的山神起誓。”屠望归抬起胳膊,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
屠望归从怀里掏出竹管,点燃火线。
红蓝两色烟雾腾空升起,湮灭于云层。
齐王率领大军拔营,来到峭壁。
十人为一小队,过去一队,再走第二队,两人并肩,扶着铁索,渡江。
跟女子并肩站在一侧的屠望归,望望铁索:“这个吊桥给你们留下,要吗?”不要他们也不会拆,懒得费功夫。
女子沉默半晌:“我要问过寨子里的人才知道。”才不想欠你人情,我看你怎么拆,这么笨重的东西。
就你们现在跟后面有鬼追似的,急着赶路。
“行,那就暂时先留着,到时你们不要就自己拆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
大军顺着女子派的带路人,蜿蜒前行。
走出山谷。
山谷口,屠望归将医帐剩下的草药,交给女子。
“就是这几味药材,已经染上的,三碗水煎成一碗服下就可痊愈。这个药方是预防的,每半年服用一次,可以预防感染,身体康健。”
屠望归将草药、方子,递给女子。
女子望眼她背后背篓里的小狐狸。
深吸口气:“多谢。”
“不客气,以后有机会再见。”
屠望归接过张强手里的马缰绳,翻身上马。
追上大军队伍,疾驰而去。
信鸽在空中盘旋。
扑扇着翅膀,落在齐王马车前。
侍卫取下信鸽腿上绑着的小纸卷,递进马车。
齐王接过,拆开。
纸条上写着:墨长澜临城失踪。
六个字。
是萧成写来的。
失踪?临城?
马车呱嗒呱嗒向前走着,车厢微微晃动。
沉思良久的齐王抬起他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扣马车车壁。
轻轻的响声传出去,似一枚上好的玉石棋子,落在棋盘上。
侍卫推开车门,探进来半个脑袋。
“王爷。”
“把屠副将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
车门拉上。
齐王目光落在车窗外,视线遥遥,不知看向何处。
走在队伍末的屠望归,听齐王叫她。
驱马过来,策马跟在马车一侧:“王爷,我来了。”
齐王撩起窗帘,从车窗里露出半张脸,将纸条递给屠望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