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认识?”
“嗯。他以前是个货郎,老家那边的。”
“张槐大哥。”
避无可避,张昭齐稳住心神,一瘸一拐,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过来。
“你这个时候怎么在这?”
“我刚才见望归受伤了,就来伙房给她炖了点汤。”
他说这话时,神色腼腆,脸也跟着红了红。
赵峰跟张槐对看一眼。
得,有人抢在他们前面了。
张槐沉吟片刻:”你去吧。不过不许多耽搁,打搅她休息。”
“是,是。我这就去。”
张昭齐连声应着。
张槐俩人站在原地,看着张昭齐因为走的快,晃动厉害的身影。
赵峰心念一动。
“张槐,这小子不会是对望归有什么心思吧?”
“有就有用吗?”
他们家望归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觊觎的?
话虽如此。
可看着前方消失的身影。
张槐还是不由的眸光一冷,蓦的神色一沉。
想起那些年,这小子每每跟着他爹来村子卖货,总是笑的跟不值钱似的,哄着望归。
望归给其他村的人嘲笑,他总是仗着他口齿伶俐,抢在他们开口之前,帮腔。
不过,这些话就不跟赵峰说了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
他拍下赵峰,大踏步离开。
他急匆匆的背影,落在赵峰眼里。
眼底升起一丝狐疑。
不会真有事吧?
就那瘦弱的小鸡仔似的小子,怎么瞅都配不上屠望归。
鼻翼微张,鼻孔狠嗤一声。
要是真不长眼,敢对屠望归动心思,也要看看这前锋营的兄弟答不答应。
张昭齐提着食盒,来到屠望归营帐外。
帐门缝隙处,灯光从里面透出来。
他深吸口气。
她还没睡。
守在门口的士兵:“有事明天再来。”
张昭齐举举手上提着的食盒。
“我跟副将是老乡,见她受伤,去伙房给她炖了点汤送来。百夫长张槐也知道。”
守卫见他提到张槐。
“你等一下,我进去问一下。”
“是,应该的。”
须臾。
守卫从营帐里出来,掀起门帘:“进去吧。”
帐内烛火比刚才更亮了一些。
屠望归穿着暗红色便装,英姿飒爽坐在书案后,手上拿着信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