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玉氏掌控了两三年,虽说没以周府的名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但也参与过几件违背原则的事。
现在机会来了,正是大人退身之际。
周立这样想着,又接着说。
“小少爷既然已经跑出来了,那玉氏手里能拿捏公子的把柄就少了一个。
虽然小姐还在宫里,但皇宫里不止有皇贵妃一人做主,哪怕是她想下手也要找准时机。
周淮南看着面前那盏灯,顿然有些失神。
他清楚玉氏的狼子野心,也知道周澄已经恢复了神智。
那张纸上虽然画的歪歪扭扭,但动笔的力道,和清晰的位置都在证明周澄清醒了。
他这些年为了他的位置,也为了娘亲的尊严与脸面,不顾一切的将周澄灌成孩童心智,这……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可是画里的周澄似乎很自由,那个橙子脑袋上还画着一个笑脸。
这样的周澄,过得很幸福。
周淮南把手收回来,搁在了案面上。
眼下皇上的身体出了状况,后宫接下来一定会乱。那些有皇子的娘娘们,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朝堂上的局势严重点来说会坏到奔崩离析的状态。”
他手里握着四股权力,也代表周府,他心底明白自己效忠的是谁。
玉氏那边若是做得过分了,那就直接跟她摊牌,各走各的路。
临川王手里的势力和人脉都不够,朝里那些老臣不会因为他是皇上的亲弟弟就真的服他,若只靠他一人,靠不住。
周立了解周淮南的心思,只是他替周淮南不值。
周家从不站队,只效忠皇上。
可玉氏用周澄和周婉茹把他绑在了她那艘船上,一绑就是两三年。如今周澄跑了,玉氏手里少了一把刀,可周婉茹还在她手里。
哪怕小姐与周淮南的关系并不融洽,但周淮南是周家家主,他有责任护下每一位周家人。
“公子,那玉氏那边?”
“暂且不用理会,她若等急了我们再想办法应对。”
“那小少爷……”
周立还未说话,周淮南便打断了他。
“他想回来会传信的,我们不必急着接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