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俄全权求和使团跪在北疆中军大帐之内,身子死死趴伏在地,双手高举烫金降书,肩膀一直发抖。
使团首领额头贴着冰冷地面,不敢抬头看主将一眼,说话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。
“大国在上,沙俄举国臣服,全境归降,年年纳贡、割地赔款、废军撤防,只求太上皇收兵,留我王室一线血脉。”
北疆主将端坐帅案之后,身子坐得笔直,面无表情,单手拿起降书扫了两行。
他指尖捏着纸张边角,抬手直接把整封降书随手叠好,塞进袖中,全程神色没有半点松动。
“本将无权定夺,即刻送京,等候圣裁。”
八百里加急快马日夜不歇,只用一日便把降书送入京城太上皇寝宫。
朱小宝坐在窗边座椅上,听完内侍逐条念完的投降条件,抬手接过降书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手指轻轻一翻,随即抬手往前一送,直接把降书丢在桌角,看都不再看第二眼。
他抬眼平视前方,神色冷淡,语气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打到伏尔加河才投降,太晚了。
既然兵锋已经抵进欧洲门户,没必要半途停手。
告诉前线,朕不接受任何投降、任何赔款、任何割地。
战事不止,全军西进,一路打穿到底。”
圣旨八百里加急传回北疆军营。
主将接过圣旨,双手高高捧起,躬身肃立,随后转身面对列阵的各级将领,高声传令。
“太上皇有旨,拒沙俄降书!全军即刻拔营,全线西进,不灭敌国,不收兵戈!”
数十万中华西征大军瞬间动了起来。
蒸汽辎重车列队启动,铁轨临时铺架延伸,火炮车队整体前移,火枪兵整队西进。
一路之上,沙俄残余守军看见浩浩荡荡的中华军阵,全部弃械逃跑,没人敢正面抵挡。
沙俄沙皇、皇室贵族、朝堂百官得知中华拒绝投降、执意灭国的消息,彻底慌了神。
沙皇坐在空落落的皇宫王座上,双手死死攥紧扶手,指节绷得发白,身子不停哆嗦。
他嘴唇反复抖动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脸色一片惨白。
旁边的王公贵族全站在大殿两侧,人人垂头塌肩,双手垂在身侧,没人抬头。
有老贵族身子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抬手捂住脸,低声抽泣。
“完了,国土尽失,大势已去,再无生路。”
没人敢留守都城,没人敢赌一丝侥幸。
所有人连夜收拾随身珍宝、文书、信物,带着残余近卫兵马,全员向西狂奔,不顾一切逃往欧洲境内避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