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晓时分,京都深宫的重重禁卫在那一身灰褐色风衣掠过时,仿佛全都成了石雕木塑。在这座等级森严的皇城里,苏紫天拥有着比天皇更胜一筹的“特权”——那是一种凌驾于世俗皇权之上、源自太后内心深处绝对服从的默许。
推开椒房殿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,一股混杂着高级檀香与成熟女人体香的温润气息扑面而来。
内殿之中,灯火微晃。
当今东瀛最具权势的女人——藤原稳子,正斜倚在锦缎堆砌的凤榻上。虽然已年过五旬,但上天仿佛对这位权欲熏心的美妇人格外厚爱。岁月不仅没有夺走她的光彩,反而像是一位高明的酿酒师,将她这坛陈年美酒酿得愈发醇厚、醉人。
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上,皮肤依旧紧致如瓷,唯有眼角那抹淡淡的细纹,非但没有破坏美感,反而平添了几分属于成熟女性的哀愁与风情。和服宽大的领口被她随性地拉开,露出了一大片由于保养极好而显得白皙细腻的锁骨,以及那对让无数深宫嫔妃自惭形秽、依旧挺拔惊人的丰满。
随着她百无聊赖地翻动着手中的古籍,那件名贵的丝绸寝衣在腰间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“紫天大人,您这风尘仆仆的模样,看来今晚在宫外又是‘劳累’了不少呢。”
听到脚步声,藤原稳子放下书卷,那一双看透权谋、却在男人面前温婉如水的凤眼中,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欣喜与幽怨。她缓缓起身,赤着如玉的双足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,每走一步,那成熟丰腴的腰胯都扭动出一种极具肉欲美感的韵律。
“顺路在鸭川桥上清理了一只不知死活的怨灵,费了点体力。”
苏紫天大剌剌地坐到龙床边的主座上,随手解开风衣扣子,一股混杂着海风、硝烟以及某种妖魔液体的刺鼻味道散发开来。
稳子太后不仅没有嫌弃,反而像个新婚的小妻子般,体贴地跪坐在男人身前。她伸出纤纤玉手,温柔地为他脱下靴子,继而用那温润如玉的手掌,轻轻揉捏着男人结实的小腿肌肉。
“大人辛苦了。天子那孩子还在御书房里挑灯夜战,说是为了筹备秋收的祭典,连晚膳都没顾得上用……您说,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呢?”
稳子一边说着,一边仰起头,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贴在苏紫天的膝头,红唇微启,吐气如兰。她明里是在心疼儿子,实则是在暗示这整座深宫的后半夜,都将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时光。
“他有他的江山,我有我的快活。这叫各司其职。”
苏紫天伸出那只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,毫不客气地探入太后那松垮的衣襟,精准地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母性温柔。那惊人的软糯与温热让老猎人满意地眯起了眼睛,原本平静的瞳孔中,那抹猩红的兽性再次若隐若现。
“唔……大人……”
稳子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,娇躯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,半瘫在苏紫天的怀里。作为这东瀛名义上的母仪天下者,她在外人面前是杀伐果断的太后,但在苏紫天面前,她永远是那颗熟透了、等待着被粗鲁采撷的皇家果实。
“别拿那些小辈的事情烦我。既然今晚儿子在加班,那咱们做长辈的,就得在这凤榻上,把没办完的‘正事’办了。”
苏紫天猛地用力,将这位权倾朝野、丰满动人的太后横抱而起,大步走向那层层垂下的明黄帷幔。
这一夜,椒房殿内的红烛摇曳得格外剧烈。
在那奢靡的锦缎与古神的威压下,五十多岁依然美艳惊人的藤原太后,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权势。她在这东瀛权力的巅峰之上,迎合着老猎人那狂暴且永无止境的征服,发出了阵阵足以让星辰都感到战栗的、沉沦在欲望深处的娇啼。
而御书房的方向,疲惫的藤原天子再次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默默裹紧了身上的披风,继续在孤灯下为了家族的江山呕心沥血,浑然不知他的父亲正在他母亲的寝宫里,上演着何等荒唐且霸道的掠夺。
红烛燃烧过半,椒房殿内的旖旎春光却丝毫未减。
接连承受了老猎人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后,五十多岁的太后藤原稳子浑身泛着一层动人的玫瑰色。她慵懒地趴在凌乱的明黄锦被上,犹如一滩化开的春水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苏紫天靠在床头,粗糙的大手在那手感惊人的丰腴脊背上随意游走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。
其实,若论修为和血脉,这满皇宫的凡人加起来,都比不上苏紫天后宫里随便拎出来的一个妖魔或神女。但凡事皆有两面。
在这个充斥着妖魔与神明的世界里,越是高级别的生命,繁衍后代就越是艰难。 就像源赖光那个浑身长满肌肉的女武神,当初为了让她怀上源紫鸣尊,苏紫天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甚至动用了古神本源去强行破开她那狂战士体质的壁垒;而姬宫十六夜就更别提了,那是天照大神的现人神,为了生下光明神日照,天照本体甚至被迫剥离了一部分无比珍贵的神格本源,这才能勉强孕育出那个混血神明。
小主,
神明与大妖的肚子,就像是难以开垦的冻土,虽然长出来的果实惊天动地,但代价实在太大。
相比之下,藤原稳子这位没有任何法力的凡人太后,反倒是苏紫天这些女人里,最“容易生养”的一块极品沃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