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曜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僄资,确实是认定卖淫僄倡行为的关键要素之一。
但这女孩……是不是太抠字眼了?
“其次,”喻声竖起第二根手指,继续阐述,“我跟她就姐妹抱一下。 可能姿势是有点……过于亲密?”
她歪头想了想,似乎在回忆,“但本质上就是肢体接触。”
“我小时候摔跤,我妈妈也这么搂着我安慰我。顾小姐当时可能也是……嗯,一种表达方式?”
她试图为顾见月的行为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,虽然听起来很牵强。
陆曜忍不住揉了揉眉心。
姐妹?
那种充满占有欲和性张力爆表的搂抱,跟妈妈安慰摔跤的孩子能一样?
“最后,”喻声竖起第三根手指,祭出了她认为最具说服力的论据,“我大学室友以前也爱那样搂我,我觉得没什么。”
“我们关系特别好,夏天睡觉都挤一张床。她经常从后面抱着我睡,说我有安眠作用。”
“你看,同样的行为,发生在朋友之间就是友谊的体现,发生在那种场合就被怀疑是僄倡,这不公平。”
“行为本身是没问题的,要看动机和情况。但我和顾小姐之间,肯定没有金钱交易的动机。所以,我反正没被僄倡。”
她说完,总结陈词般点了点头,对自己的论证非常满意。
询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记录员停下笔,表情复杂。
她干了这么多年内勤,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大学室友的拥抱,来类比反驳僄倡指控的。
陆曜看着喻声。
女孩的眼神清澈见底,没有闪躲,没有羞涩,只有认真把事情说清楚的执着。
她不是在狡辩,也不是在包庇顾见月,她是真的、发自内心地这么认为。
在她的脑子里,给钱是僄倡的充要条件,亲密肢体接触则被广泛地归类于友谊或安慰。
其边界模糊得惊人。
陆曜最初的打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