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裕原忽然笑了,笑容明亮。
下一瞬,空间微微波动,他已出现在东王公面前,一只手稳稳掐住对方脖颈,太阳真火自掌心窜起——东王公连反应都来不及,就被制住了。
一来是裕原出手太快,二来是东王公太过托大,真以为没人敢动他。
可这所谓男仙之首的名号,在裕原眼里,不过是个虚衔。
只要不在紫霄宫内闹出人命,道祖根本不会过问。
偏偏东王公拿着鸡毛当令箭,自己往火坑里跳。
“啊——!”
太阳真火缠身的滋味,只有体会过的人才懂。
东王公顿时惨叫起来,周围人吓得纷纷退开,谁都没想到裕原竟真敢动手,且那架势绝非吓唬,是要活活将东王公烧到形神俱灭。
狠,太狠了。
这种人绝不能招惹。
不少旁观者暗暗打了个寒颤。
“继续嚷啊。”
裕原朗声一笑,衣袖卷过一旁呆住的西王母,转身便向虚空遁去,“管你什么男仙之首,自己找死,我便成全你——今日谁也留不住你,我裕原说的!”
惨叫声一路拖远,东王公像团火球似的被拖行而去。
众人不约而同望向紫霄宫,可宫门寂静,并无任何动静。
门前侍立的昊天与瑶池两个童子悄悄对视一眼,各自缩了缩肩膀,心中默念:往后见着这位,定要绕道走。
紫霄宫外那惊人一幕令所有旁观者心头狂震。
谁都没想到,那位竟连道祖亲口册封的人也敢下手,且就在道场门前,行事之蛮横,简直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。
这已不单单是霸道,根本就是疯魔了!
自此事后,洪荒之中便有了定论:日后纵是昊天与瑶池执掌天庭、调理乾坤,宁可拂逆其他圣人颜面,也绝不敢去触裕原的霉头。
见了面,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他们不敢赌——赌裕原会不会真下**。
别的圣人或许还要看道祖脸色行事,裕原却未必。
若真被他一怒之下斩了,道祖不过再随手点两人接替这天帝、王母尊位罢了,到那时,他们又能向谁哭诉?
老师……您当真不管么?
有人悄悄望向高台之上的鸿钧,却见道祖闭目凝神,宛若入定,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恍若未觉。
“死!”
虚空之中,东王公连半句讨饶都未能出口,便被熊熊太阳真火彻底吞没,形神俱灭,只余几件法宝跌落云头。
其中赫然包括道祖方才赐下、尚未焐热的龙头拐杖。
裕原袖袍一拂,将诸物收起。
余者皆不入眼,唯独那柄极品先天灵宝的拐杖被他留下——即便自己不用,将来送人作个顺水人情也是好的。
处理了东王公,他缓缓转身,目光冷冽地投向瑟缩在侧的身影。
“你,想死,还是想活?”
“道、道友明鉴!”
西王母浑身颤栗,话都说不利索,“此事皆由东王公而起,贫道实属无辜……”
方才裕原抬手间便将东王公活活烧灭,那般手段岂是她能抵挡的?再观道祖毫无反应,西王母一颗心几乎沉入冰渊。
天杀的东王公,你惹谁不好,偏去招这尊煞星!
如今倒好,自己身死道消不说,还要拖累我!
“抬头。”
裕原声音冷淡。
西王母慌忙扬起脸。
裕原眯眼打量她片刻,松了禁锢,语气平淡道:
“听闻西昆仑生有一株黄中李。
吾之道场,尚缺些待客之物,你去取来。”
略顿一顿,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