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牛嗤笑一声,满脸嚣张,故意放大声音,嘲讽挑衅。
“怎么?桩脚反水了,跑来小巷子哄骗几个穷摊贩找存在感?”
“王建威,我劝你识相点。”
“士林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台北不是你这种过江龙能闯的场子。”
“香江过来的江湖仔,回你的香江混。”
“在这边装好人、收买人心,没用。”
他抬手一指周围瑟瑟发抖的摊贩,嚣张至极:“这些人,年年拿我们的钱、年年听我们的话、年年被我们拿捏。”
“你给他们一句空话,就想翻盘?”
“太天真了。”
王建威静静看着他嚣张跋扈的模样,眼底不起半点波澜。
他太懂这种人。
底层地头,靠着顶层权贵庇护,狐假虎威、横行霸道、欺压弱小、吸食底层血肉。
看似凶狠,实则只是权贵养出来的一条看门狗。
狗凶,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。
断了背后的根,狗一文不值。
王建威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,字字清晰:
“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