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是他找的人。

他现在是洪兴龙头,想拍他马屁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
陈浩南笑得挺苦。

“大佬B准是被他弄死的!除了他,谁他妈敢?”

大天二压着嗓子说。

陈浩南脸色一沉,闷声把杯里的酒泼到地上。

大B哥有些事他看不上,可活着的时候,对他陈浩南是真不赖。

这杯酒,算敬他的。
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停到三人跟前。

一辆接一辆,总共六辆,全刹住了。

傻子都看得出来,这是来者不善!

陈浩南三人腾地站起来,死死盯着那些车。

车门一开,先下来个人。

跟着后面下来的,清一色黑西装、大墨镜,杀气腾腾。

领头那男的,冷着脸盯住陈浩南。

盯了足足三秒。

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表,抬手就扔了过去。

陈浩南伸手,表稳稳落进掌心。

那男人嘴角往上一扯,笑得有点生硬。

“叫大哥!”

山鸡把墨镜一摘,嗓门拉得老高。

十几个黑西装齐齐躬身,声音震天:“大哥!”

陈浩南脸上的紧绷终于松了,露出点笑意。

山鸡三步并两步冲上去,手往裤裆比划了一下。

这是他们打小就玩的把戏。

陈浩南也没客气,反手一掏,动作一模一样。

两个久别重逢的兄弟,一把搂在一起。

周一,港股疯涨,地产板块领跑。

全港房价一口气涨了百分之八。

整个楼市像炸了锅。

港岛老百姓对房子的信心爆棚,个个都觉得房价还得往上窜,只升不降。

这副架势,跟91年日本地产崩盘前的疯狂,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洪兴那边,上下全炸了。

坐馆靓坤砸了重金,把铜锣湾世纪贸易中心一整层楼给买下来,打算当洪兴新总部,给社团换个脸面。

消息一传开,有人眼红,说靓坤钱多烧得慌。

也有人骂他忘本,觉得这是离经叛道。

但不管怎么吵,所有人都认同一件事——靓坤踩了狗屎运。

他那层写字楼刚入手,价格就蹭蹭往上窜,简直是白捡钱。

铜锣湾本来就是寸土寸金的地方,世纪贸易中心更是黄金地段的心脏。

这种高档物业,就是个会下金蛋的鸡,天天往上涨。

“阿枫,你真是神了!早上他们跟我说,咱们那层十八楼,你猜现在值多少?”

“破九千万了!哈哈!才几天功夫,净赚五千万,比抢银行还快!”

靓坤对着电话,唾沫星子乱飞,兴奋得压都压不住。

按说坐馆这位置,不该这么沉不住气。

上位者得喜怒不形于色,天塌了也得面不改色。

可靓坤骨子里还是慈云山贫民窟爬出来的混混,看着钱这么涨,哪能稳住?

“赚这么多?那不如卖了呗?”

江枫随口开了句玩笑。

靓坤立马接话:“那可不行!还得拿它当洪兴新总部呢!再说了,还能继续涨!”

“坤哥,你公司搬进去了没?”

江枫笑着问。

人已经进场了。

这种高级地方就是省事,随便收拾下,挂几张招牌就能搞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