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尧光山出来之后。

苏吾就踏上了回鹊山的路。

一路上。

他都没闲着。

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
翻来覆去地琢磨尧光山的事儿。

句芒一开始还跟他聊两句。

后来见他一直魂不守舍的。

问他话也不好好回答。

就懒得理他了。

自己在图志空间里打盹儿。

苏吾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想。

走了好几天。

也想了好几天。

这天傍晚。

他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歇脚。

生了堆火。

烤了只野鸡当晚饭。

吃着吃着。

他忽然灵光一闪。

啪地一拍大腿。

把旁边正在打盹的六尾给吓了一跳。

我靠！

他激动地说，我明白了！

句芒被他吓了一跳。

没好气地说，你抽什么风呢？

大晚上的喊什么喊。

鬼叫啊。

芒哥芒哥。苏吾兴奋地说，我想明白了！

灵序崩塌这事儿。

不是随便乱崩的。

它是有源头的！

什么源头？句芒愣了一下。

震源啊！苏吾说，就像地震一样。

有个震中。

离震中越近的地方。

破坏就越严重。

离得远的地方。

就轻微一些。

灵序崩塌也是这个道理！

句芒沉默了一下。

似乎在琢磨他这话的意思。

你仔细想想啊。苏吾越说越兴奋，招摇山是不是最轻微的？

然后往东到鹊山。

就严重了一点。

再往西到柜山。

更严重。

再往西到尧光山。

直接就快崩没了。

这不是很明显吗？

越往西越严重！

句芒想了想。

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
从东往西。

灵序崩塌的程度确实是越来越严重。

那又怎么样？句芒说，也许只是巧合呢。

也许西边本来就更容易崩塌。

不可能是巧合。苏吾摇摇头，而且你想啊。

尧光山的那些异兽。

为什么都往西边跑？

如果西边更危险。

它们不应该往东跑吗？

逃命的话。

肯定是往安全的地方跑啊。

可它们偏偏往西跑。

这说明什么？

说明……西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们？句芒说。

苏吾一拍手，而且你还记得吗？

那些异兽的灵序波动。

都指向西边。

连植物都是。

这说明什么？

说明西边有一个巨大的灵序源。

或者说……

一个巨大的黑洞。

在疯狂地吸收周围的灵序。

句芒的语气也凝重了起来。

你的意思是……

灵序崩塌不是自然现象。

而是被什么东西给抽走了？

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苏吾点点头，而且我怀疑。

玄清在柜山搞的那一套。

还有尧光山那些黑袍人搞的祭坛。

都跟这个有关系。

它们可能都是在……

在给那个东西输送灵序。

不对啊。句芒说，玄清是堕落山神。

它搞那些是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。

跟你说的什么震源有啥关系？

这我还没想太明白。苏吾挠挠头，但我总觉得。

它们不是独立的。

说不定玄清也是那个什么震源影响下的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