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山海经的地理不是特别熟。

只知道个大概。

南山经、西山经、北山经、东山经、中山经。

五藏山经。

中山经应该是在中间的位置。

你是说。

这些异兽都在往中山经的方向跑？苏吾问。

句芒点点头，尧光山的西边。

过了几座山之后。

就是中山经的范围了。

这些异兽……

好像都在往那边去。

苏吾皱起眉头。

这就奇怪了。

好端端的。

这些异兽为什么要往中山经跑？

难道是因为尧光山的灵序崩塌太严重了。

它们待不下去了？

不对啊。

待不下去的话。

往哪个方向跑不行。

为什么偏偏都往西边跑？

而且。
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
苏吾总觉得。

这些异兽的行为。

不像是普通的迁徙。

倒像是……

被什么东西召唤过去了一样。

他说，咱们跟着看看。

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等等。句芒赶紧拦住他，你疯了？

往西走那是往尧光山深处去啊。

你忘了昨天差点被人抓住了？

不是不是。苏吾摇摇头，我不往深处去。

我就远远跟着。

小主，

看看它们到底去哪儿。

放心吧。

我有分寸。

句芒将信将疑地看着他。

但最终还是没拗过他。

只能由着他去了。

苏吾小心翼翼地跟在一群异兽后面。

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。

用视灵能力感知着它们的动向。

跟着跟着。

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因为他发现。

这些异兽的灵序波动。

都隐隐约约地。

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
就是西边。

中山经的方向。

就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。

牵着它们往那边走一样。

而且。

不只是这些异兽。

甚至连植物的灵序。

都在微微地朝着那个方向倾斜。

就像向日葵跟着太阳转似的。

太奇怪了。苏吾喃喃自语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怎么所有的东西。

灵序都指向西边？

我也不知道。句芒的语气也很凝重，这种情况……

我活了这么多年。

从来没见过。

按理来说。

每个生物的灵序都是独立的。

就算有联系。

也不可能这么整齐划一地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
除非……苏吾说。

除非西边有什么东西。

在吸引着所有的灵序。

句芒沉默了。

它也想到了这个可能。

但这个想法。

太可怕了。

能吸引整座山所有生物的灵序。

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存在？

会不会……苏吾犹豫了一下说，跟尧光山里的那个祭坛有关？

那些黑袍人搞的那个东西。

会不会就是为了这个？

不好说。句芒说，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。

那事情就大条了。

你想啊。

尧光山只是一个山系就已经这样了。

要是中山经那边……

不敢想不敢想。

苏吾的心情也沉重了起来。

他本来以为。

玄清就已经是个大麻烦了。

结果没想到。

还有更狠的。

而且看这架势。

幕后黑手搞不好就在中山经那边。

不行。他忽然说，我得再去看看。

搞清楚那个祭坛到底是干什么用的。

你可拉倒吧。句芒赶紧说，你是不是嫌命长啊？

昨天刚差点被人抓住。

今天又想去？

你以为你是去逛菜市场呢？

不是。苏吾说，我就远远看看。

不靠近。

真的。

我就是想确认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