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天仇和小黑虽然熟悉,但丹药毕竟是珍贵的东西,他懂财不外露的道理,所以默默收了起来。
苏芷沫未再说什么,拉着随身丫鬟春桃回宗门去。
傍晚时分,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:“小姐,姑爷带来了!”
“进来!”
已经收拾好心情的苏芷沫,状态回归到她那刻在骨子里的泼辣。
尹天仇抱拳道:“天仇见过恩妻!”
“什么恩妻不恩妻的,叫我水渣某!”,苏芷沫用的是闽南语的口音。
穿越前她就是一个闽南人,“水渣某”是闽南语中的“美女”的意思,而且还带着点火辣味道,正合心意。
好巧不巧,苏芷沫的谐音就是“水渣某”,心里暗道:父亲还挺会取名的。
听着他用纯正的闽南语说出“水渣某”,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心里还有点小得意。
她打量着眼前这个郎君,见他已换上了喜庆的新郎衣服。
那红彤彤的衣服,映照着他平日里因为长发遮住显得发白的脸,也难怪他的乞丐兄弟叫他白生了。
“小姐!宗主让你赶紧准备,马上就要拜堂成亲了!”
苏芷沫还在欣赏“帅哥”,就听门外丫鬟的话传来。
傍晚,归元宗简陋的正堂,红烛摇曳,映照着堂上贴着红彤彤的“囍”字,透着一股子强撑起来的喜庆。
苏宗主坐在上首,脸色难看,眼神空洞地望着亡妻的牌位方向,仿佛仍在无声地忏悔着自己的无能,害得女儿竟要嫁给一个乞丐。
小主,
他甚至不敢去看堂下的尹天仇。
尹天仇局促地站在堂中,前世未婚,这一世居然当了个乞丐,还要拜堂了,想想这一切就觉得荒谬。
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走非常道,就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