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屏蔽左右,那云姑娘突然道:“仙长,敢问仙长可是紫阳丹宗的修士?”
谢霜辞难得顿了一下。
随后谢霜辞在她脸上打量了一下,其实刚才出手时,一方面是因为这姑娘已经被逼到绝路了,另一方面是她竟觉得这女孩有些眼熟。可是如今仔细看来才发现,这姑娘只是长得面善了些,印象里并不曾见过。
况且,在紫阳丹宗的生活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,按理来说,这姑娘即使见过她,那时候她的修为只会比现在更低,年纪也更小。没道理能在这场劫难中存活至今。
见谢霜辞没有回答,云姑娘有些羞涩,随后道:“我师父是紫阳丹宗的少宗主,我曾经在他老人家的卧房里见过一幅画像,画像中的女子和您有几分相似。师父时常祭拜,常有怀念。所以,所以我看你与她样貌相似……”
谢霜辞闻言愣了一下,目光上下扫视着这姑娘,第一反应是怀疑,这女子是不是乌恒族派来的奸细,毕竟她在紫阳丹宗也过过一段日子,印象中似乎没有什么少宗主的存在。
不过如果是奸细的话,这种获取信任的方式也实在是太愚蠢了吧?
谢霜辞道:“我并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见谢霜辞语气有冷若冰霜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图,那女子有些害怕,赶紧解释道:“我师父名为陈远川。您真不知道吗?”
……
再次听见这个名字,谢霜辞眼中闪过惊愕。
“你师父……少宗主?”
“没错,”云姑娘见她对着名字有反应,松了口气,又赶紧说道:“是的是的。您也知道我师父?”
谢霜辞闻言,回避了她的目光。对于陈远川这位前辈,谢霜辞打心眼里还是尊敬的,尽管有时候她也觉得这位姐姐有些迂腐,但这份近乎刻板的正直正是她的可爱之处。
要不,她也不会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后辈百般提携,甚至主动赠与筑基丹。
也因此,尽管谢霜辞对紫阳丹宗颇有怨言,甚至可以说是心怀厌弃,可因为她们,在看到这两个修士身上紫阳丹宗的服饰后,谢霜辞还是出手帮了他们一把。
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是陈远川的弟子,更没想到的是陈远川竟然能成为少宗主。
云姑娘这边见谢霜辞面色转为和缓,心中暗自松了口气,又赶紧将手中的储物袋呈上来:“前辈,既然您和少宗主有救,有件事情,晚辈不自量力的还想求一下前辈,可否请前辈将这储物袋中的东西送到紫阳丹宗?”
谢霜辞看向她手中的储物袋,又看向她满脸殷切的脸。心想到,你们不是已经脱离危险了吗?怎么不自己去?
她实在不太愿意再掺和进两个种族之间的仇杀里来。
然而那云姑娘却似乎看穿了谢霜辞的想法,她咬了咬唇,开口道:“前辈,我真的不想把您掺和进这些事情里来,只是这里面的东西实在太重要,我们辈可以死,但这里面的东西却绝不能有任何损失。这里虽然已经逼近边界了,但还有大量乌恒族游荡,说不定会引来更高阶的乌恒族,到时候若是—他们将我们拦下了,晚辈死了不要紧,这里面的东西却是一定要给到宗门的。”
谢霜辞被他这言之凿凿的态度说得起了好奇之心。他接过储物袋,又开口道: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云姑娘顿了顿。脸上闪过纠结神情,但还是开口道:“前辈只管打开吧,只是还请前辈小心,不要被吓到。”
等到屏蔽左右,那云姑娘突然道:“仙长,敢问仙长可是紫阳丹宗的修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