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邻居作证,这罪名可就不轻了。”“至于聋老太太……”杨蛰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她为了保那个徒弟,肯定会让你签谅解书。
这时候别急着答应,漫天要价。
她想花钱买平安,就得看你心情开多少价。
不过数额你得提前去衙门打听清楚,别让她事后反咬一口说 。”“用傻柱和老太太的钱,办你的事。”杨蛰话锋一转,“何必动你自己的腰包?让盛崖那帮人去掏他们的家底。”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精光爆射:“高!实在是高!”他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。
没了易中海这根定海神针压着,许大茂在四合院里的 力简直如鱼得水。
他深谙人性贪婪的道理——欲取先予。
回了家,他没急着喊人开会,而是揣着钱票直奔集市。
一番倒腾后,六十枚鸡蛋入手。
接下来就是分赃时刻。
每户三个。
别嫌少,在这年代,鸡蛋可是硬通货。
平日里家家户户喝稀粥,一年难得见几次荤腥。
这玩意儿不仅能填肚子,在某些关键场合,甚至能当钱使,换粮票、换布票都不在话下。
四合院的住户们眼睛都亮了。
反正之前已经在局里备过案,再给许大茂做个证不过是多费点唾沫星子,白拿三个鸡蛋,这等好事上哪儿找?
更别提许大茂还画了个大饼:只要事儿成了,事成之后,每户再补发三个。
一来二去,六个鸡蛋到手。
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,足够让孩子们过一个像样的年了。
利益当前,人心容易收买。
众人纷纷在许大茂递过来的纸条上按下了红手印。
许大茂也没敢瞎编乱造,只是强调傻柱动手狠辣,专攻下三路,且积怨已久,以前打架就爱这么干。
事实本就如此,无需添油加醋。
识字的大爷大声念了一遍条款,昨晚的细节大家确实没看清,但傻柱那点龌龊手段,街坊邻里谁不知道?
白纸黑字,铁证如山。
全院上下都认定,许大茂这是借着公事公报私仇,把傻柱往死里整。
大伙儿心里踏实,提笔的提笔,按印的按印,动作麻利得很。
签完字,许大茂腰杆挺得笔直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,直奔派出所做笔录去了。
等他把那张联名画押的纸递上去,聋老太太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她盯着那摞签名,心头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。
“许大茂!你个缩头乌龟,给老娘站住!”一声厉喝穿透院墙,吓得众人一激灵。
许大茂脚步未停,反而加速往外走。
他侧过脸,嘴角扯出一抹讥讽:“打人是孬种?那挨打的才是真怂包。
这世道,哪有这么讲理的地方?”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的背影骂道:“那是你自找的!活该被揍!”“这话留着去跟警察说吧。”许大茂晃了晃手里的体检单,眼神轻蔑,“我杨兄弟说了,衙门只认证据,不认人嘴。
这可是铁证如山。”“老婆子,看你腿脚还挺利索,不如多去劳改农场看看傻柱?听说那边伙食不错,适合养老。”说完,他看都不看聋老太太一眼,转身钻进人群。
他心里清楚,跟这种泼妇纠缠,万一被她撒泼打滚碰瓷上身,有理也变没理。
还是讲究法治社会,证据说话最硬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