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倍不止。”汉斯说。

“谢谢你的补充。”卢克斯有气无力地说。

罗兰靠在一根石柱上，面朝山下，目光扫视着来时的路。他的呼吸还算平稳——年轻就是好。戴因斯雷布站在罗兰旁边，金色的瞳孔看着山顶的方向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他的体力好得不像是人类。

荧坐在林川旁边，翻着她的《蒙德植物图鉴》。林川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发现她正在看一页关于“风车菊”的介绍。
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林川问。

“在找这种花。”荧指着书页上的一幅插图，“风车菊。它只生长在风元素浓郁的地方。如果山顶有风车菊，说明那里的风元素浓度足够高，高到可以…”

她顿了一下，合上书。

“可以唤醒什么东西。”荧说。

林川看着她，心中有一种预感，他们正在接近某个答案。关于杜林的答案，关于姐姐的答案，关于温迪的答案，关于这一切的答案。

温迪坐在稍远的地方，抱着竖琴，没有弹。他的目光越过众人，落在山顶的方向。他的表情很平静，但林川注意到，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滑动，没有发出声音…像是在练习指法，又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
休息了大约二十分钟后，队伍继续向上攀登。最后一段路是最难走的。坡度几乎垂直，只有几根石柱可以作为抓手。瑞文伍德第一个爬上去，然后把绳索放下来，其他人顺着绳索一个一个往上爬。

林川爬上去的时候，山顶的景象让他停住了脚步。

风息山的山顶是一个巨大的平台，大约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。平台的中央有一个凹陷，不是自然形成的凹陷，而是一个完美的圆形，像是什么东西曾经在那里躺了很久，压出了一个印记。凹陷的边缘长满了的风车菊，在风中轻轻摇曳，像一片的海洋。

平台的周围矗立着十二根巨大的石柱，每一根都有十个人合抱那么粗。石柱上刻满了纹路，不是那些青色的、发光的纹路，而是更深、更老、几乎被风沙磨平了的纹路。林川走近一根石柱，用手摸了摸那些纹路，感觉到一种微弱的震动，像是石柱里面有什么东西还在活着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卢克斯的声音在山顶回荡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