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,落在厨房的瓷砖上,像一层被缓缓倾倒的蜂蜜。
池骋走下最后一阶楼梯的时候,郭城宇已经站在灶台前了。
围裙系得规整,锅里的粥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气泡,旁边的蒸笼里隐约透出煎饺的香气。
“早。”
池骋站在厨房门口,声音还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哑。
郭城宇头也没回,正在用锅铲把蒸好的煎饺夹出来码进盘子里:
“不早了。再晚些,早餐直接变午餐了。”
池骋靠着门边看着忙碌的郭城宇,笑着道:
“兄弟,昨晚……玩得开心?”
郭城宇泡咖啡的手顿了顿,转身拿起咖啡递给池骋。
“谢了,兄弟。呵呵! 就怕帅帅找你麻烦。”
“没事,他找我麻烦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习惯了。而且,他也是真的为了畏畏。没事! ”
池骋喝了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走到料理台边,开始帮着把准备好的几样小菜端上餐桌。
简单又有营养的中式早餐在两人手里陆续摆好。
煎饺、清粥、小菜、水煮蛋,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。
“这里,材料不多,临时调过来的,先对付着吃。”
郭城宇脱下围裙挂在椅背上,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——已经快十点了。
他转头看向池骋:“我们上楼叫醒他们吧,不然不知道他俩能睡到什么时候。”
池骋也看了一眼楼梯:“……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走上楼梯,木质台阶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,像是也在等待新的一天被妥善地展开,好用充满烟火气的欢笑将它填满。
池骋和郭城宇并肩走上楼梯,木质台阶在两人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阳光已经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暖金色的光带。
卧室里窗帘还严严实实地拉着,只从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细长的光线,正好落在床尾的被子上。
吴所畏整个人蜷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小撮头发和半只耳朵,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“我要焊死在床上”。
池骋走到床边,俯身看了一眼那个被被子裹成蚕蛹形状的人:
“……畏畏,该起床了。”
被子里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