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成。”甲寸步不让,“你动手,我策应。你若强夺,引来宗门大能,谁都活不了。我给你三成,已是底线。”
两人对视,空气凝滞。
风卷起落叶,在两人之间打着旋。
良久,灰袍人缓缓点头:“成交。三成就三成。但我要知道怎么接近他。”
“他每日清晨扫前殿台阶,固定路线,固定时间。”甲低声,“你不必进宗门,只需在荒径埋伏。那里偏僻,巡防最松。我不会露面,但会给你信号——三声鸟鸣,短长长。”
“你在哪?”
“暗处。”甲眼神冷下来,“我不会和你一起出手。你引他现身,我观察时机。若事情不对,我立刻撤离,你自求多福。”
灰袍人眯眼:“你不信任我?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甲淡淡道,“包括我自己。这场局,只能有一个主导者。是你动手,但棋是我布的。你听我的,才能活命。”
灰袍人盯着他,忽然笑了:“有意思。你输了一场,反倒比以前狠了。”
“人被逼到绝路,总会变。”甲不看他,“三日后,夜半,荒径入口东侧三十丈,有一块卧牛石。你藏在那里,等我信号。”
“你确定他会去?”
“他会。”甲嘴角微扬,“他最近常往那边走。我查过巡逻记录,那条路三更后无人巡查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