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寅时末破的关。”陈大牛点头。
“怎么破的?”另一人追问,“宗门近三个月无开库赐丹,你也未进藏经阁借书,更没拜入任何长老门下——你怎么突然就强了?”
陈大牛沉默片刻。
他知道这些人想听什么。说运气好,他们会不信;说苦修所得,他们更不信。但他不想瞒,也不能瞒。
“我未曾得秘传。”他说,“只是得了一枚丹药,助我打通经络,破除滞涩。”
三人眼神一亮。
“谁给的?”
“江无尘。”陈大牛答得干脆,“他是杂役,住在西院偏屋,每日扫地。”
“江无尘?”蓝衣弟子皱眉,“哪个江无尘?”
“七年前被贬的那个。”陈大牛看着他们,“他曾是核心弟子,天赋极佳。现在虽为杂役,但不是普通人。”
三人互视一眼。
“一个扫地的,能炼出让人突破的丹?”有人嗤笑。
“你不信可以去问。”陈大牛语气不变,“药是我亲服,关是我亲破。若说是假,那你摸摸我脉象试试。”
他伸出手腕,坦然以对。
三人没动。
空气静了两息。
蓝衣弟子摆手:“走吧走吧,别在这儿杵着。”
陈大牛收回手,转身继续前行。脚步依旧沉稳,没有回头。
茶棚里,议论声立刻炸开。
“江无尘?那个天天扛扫帚、衣服打补丁的?”
“对,就是他。我见过他在丹房外等药材边角料,自己拿回去熬。”
“难怪萧云逸当初非要整他……原来这人真有本事?”
“一枚丹就能让人破境?这可不是普通炼药师能做到的。”
“要真是他炼的……那咱们内门那些丹堂供奉,岂不是全成了摆设?”
“先别声张。我去打听下他最近有没有出入废弃丹房,或者买过什么药材。”
“还有,查查陈大牛之前是不是也吃过他的药。”
“等等。”蓝衣弟子压低声音,“这事不能让执事堂先知道。要是真有这种人藏着,咱们得先搞清楚——他是靠什么炼的?有没有师承?背后有没有势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