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啊,正好我闲着也是闲着,带回学院研究也行。”
“你指的是卡尔洛贵族学院?”
贺以书看向她,有些诧异。
“是啊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还能回去?”
江闻卿眼珠子一转,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知道,但,试试再说,万一呢。
毕竟她这辈子追求的事也就这么几件,第一就是活下去,第二就是能接着当教师,做点什么成就出来。
“留在我身边吧,阿闻,做我的妻子。”贺以书翻了个身,轻轻抱住了她。
滚烫的大手在她腰间轻扫,弄得江闻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我不...”江闻卿没说完的话全都被贺以书用嘴堵住。
滚烫气息萦绕在二人之间。
他三两下就将她按在身下,脱下睡衣,同时也顺手脱去了江闻卿的睡衣。
从卢伽尔星回来,再到今天,自从贺以书最后那一晚和江闻卿做过之后,他几乎每天都在期盼江闻卿能早点回来。
不是因为他欲望强烈,而是因为这就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一样,贺以书在修养的那段时间,每隔半个月便会出现易感征兆。像是把前半生所有基因导致的易感期异常,全都补上了。
同样的,他很痛苦。
不光是身体上的痛苦,生理上也一样因匮乏而感到躁郁。
她浑身瘫软,一点力气也没有。还是贺以书抱着她去的浴室,一点点帮她洗去身上的汗。
江闻卿又被抱回到床上,被他抱在怀里哄了半天,也没打算原谅他。
终于累到睡着,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窗外阳光明媚,身旁的男人裸着半身,紧紧抱着自己。
就是以这个姿势,抱着她睡了一晚上。
他还在沉睡,呼吸平稳。狐狸耳朵毛茸茸的,跟随呼吸一起一伏。
江闻卿转了个身,拉了拉被子,盖过自己同样赤裸的半身。
她轻轻梳理男人的白色发丝,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,捏了捏他的耳朵。
正玩的上头,贺以书睁开眼睛。
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睛眨了两下,看清楚了是江闻卿,他整个人更加紧地抱住了她。
江闻卿被全方位地抱住,动弹不得,就快要喘不过来气。
“抱太紧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