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脸上带着笑意又硬绷着严肃的表情。
“爷爷!您怎么还亲自来了!”
沈鹿鸣把苹果往嘴里一叼,蹦过去抱住他胳膊。
沈定山被她拽得晃了一下,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装出来的嫌弃:
“来接你去吃烤鸭。上次说好的考到八十五,全聚德包间。
“你考了九十一,多给你加道菜。”
他说完往她身后看了一眼。
沈鹤庭站在客厅里,已经换了外出的便服,冲他微微点头喊了声“爷爷”。
沈鹿鸣眼尖,看见沈定山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礼品袋,袋子上印着某知名手机品牌的标志。
“爷爷你手里拿的什么?”
她明知故问,眼睛已经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沈定山把礼品袋往她怀里一塞,语气硬邦邦的:
“给你换的手机。你爸说你考得好,让我顺路带过来。
“别光顾着玩,学习也不能放松。”
沈鹿鸣抱着手机盒,差点原地蹦起来,拽着老爷子的胳膊就往门里请:
“爷爷您坐您坐我给您泡茶。”
然后一溜烟跑去厨房,路过沈鹤庭身边时小声说了句“爷爷今天怎么这么可爱”。
沈鹤庭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抽了一下。
厨房里。
沈鹿鸣一边往茶壶里拨茶叶,一边嘀嘀咕咕:
“也不知道我爸什么时候回来。手机都让爷爷顺路带回来了,他自己人影都不见一个。”
“调回来了也这么忙,跟以前在外地有什么区别嘛——”
“算了算了,看在新手机的份上不跟他计较。”
水壶咕嘟咕嘟响起来,她把热水冲进茶壶里,茶香一下子漫开。
她把茶杯在托盘里码好,端起来往外走,经过客厅时把茶放在沈定山面前:
“爷爷您喝茶,我去叫江随洲。”
然后蹬蹬蹬跑出门,穿过那条被踩出来的小道,在江家门口踮起脚尖按了两下门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