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把他的睫毛影子投在脸颊上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神色。
沈鹿鸣等了三秒,见他没有配合的意思。
心想刚才说得那么硬气果然是个纸老虎,正准备开口嘲讽“不敢了吧”。
就看见他忽然抬手,拉开了自己的校服拉链。
拉链滑到底,他随手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,然后抬手拽住里面那件白色T恤的下摆——
沈鹿鸣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从床沿上滚下去。
“九秒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动作停了半拍,仿佛在给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。
沈鹿鸣的理智告诉她该喊停,嘴巴却比脑子快了一步:
“九秒,一秒都不能少。”
他不再说话,把T恤往上利落地一脱,整个上半身就这样撞进她的视线。
她甚至来不及闭眼,就看见那排她偷偷看过,摸过好几次的腹肌近在眼前。
他的上半身肩线平直,手臂线条因为动作而绷紧,腰腹精瘦紧实。
江随洲随手把脱下来的T恤一块搁在椅背上,侧过头看她,语气平静得可怕:
“开始数,沈呦呦。”
沈鹿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九秒。
这九秒可能比她过去加起来的刺激都要大。
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,指尖碰到他腹肌的一瞬间,他小腹明显绷了一下。
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砸在肋骨上,扑通、扑通,每一下都在催她快点别怂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心一横,整只手按了上去,然后开始数: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数到五的时候,她没忍住咽了咽口水,觉得计数这件事简直太影响兑奖心情了。
反正九秒是她定的,多摸两下少摸两下还不是她说了算。
她心一横,把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,十指张开,从两侧腰线同时往中间包抄。
两只手直接肆无忌惮地左捏右点,指尖从最上面那排腹肌一路划到最下面,再划回来,像在弹一架琴键硬得离谱的钢琴。
他的皮肤很滑,但肌肉绷得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