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芩脸色惨白,只不停地磕头求饶,青禾昨日被拔指甲的惨叫声仿佛就在耳边,没一会儿,她的额头便磕得血淋淋一片。
混乱间,永宁王孟昌元走了进来,开口道:“都退下!”
一旁的李嬷嬷见状趁机握住苏芩纤细的胳膊,用力拉起她,将她拽了出去,和大家一起候在门外。
屋外的霜雪已经有所融化,冰冷的雪水从一旁伸进连廊的树枝滴落,混着苏芩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,她却毫无知觉一般,眼神空洞,嘴唇惨白。
屋里本只有模糊的谈话声,突然,郡主高声的喊叫声传了出来。
“我不嫁!那燕王暴戾成性,杀伐无度,甚至为了王位残害手足,这样可怖的人,阿玉不要嫁给他!”
永宁王显然是不同意的,只得慈声劝道:“那魏湛自从接过兵权,现在北方冀州、幽州和并州已经被他牢牢握在手里,大势已不可挡,再说了,此人生得极好,模样俊美冷峻,并非是那大腹便便之人,钱权他皆有,有何不嫁之说?”
孟玉笙见他态度强硬,立刻开始哭闹:“魏湛能比上楚王世子吗?谁人不知他就是日后的楚王,南方的荆州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,诗文谋略他亦是上乘,就连阿父您不是也看好他吗?”
“我是看好楚王世子,但是现在皇上已经下令赐婚你和燕王,阿玉,皇命难违啊!”
永宁王说完甩袖背过身去,胸口因为气愤起伏着。
“不论如何,这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,阿父我已经上书了数次,但是次次都被拦下,可见皇上心意已决。”
孟玉笙听后大哭,抓起一旁的玉净瓶就往地上摔去,碎裂声夹杂着哭声,混乱不堪。
门外的众人自然也听到这些声响,互相传递眼神,显然也对屋内的动静感到不安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