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躺在资料室角落软垫上的大顺,此刻正懒洋洋地打着哈欠。
这大清早的,那帮直立人围着几堆破纸张翻来翻去,连食堂那边烧水下面条的气味都给冲淡了。
刚才工作人员抬过来一箱待审核的原始档案纸质备份,就摆在大顺的狗窝旁边。
哈士奇那极其会享受的脑子看中了这只厚实的塑料箱子。
它觉得这箱子的高度刚刚好,拿来当枕头靠着最舒服不过了。
大顺哼唧了一声,伸了个懒腰,大脑袋直接往原始档案箱上一靠,把大脖子枕在塑料箱边缘,舒服得微闭着狗眼,心里还在偷摸吐槽。
这帮人类真是没事找事,几张纸有什么好研究的?
有这工夫把纸画得花花绿绿,不如去厨房多剁两斤猪大骨!
这破扫描仪响个不停,嗡嗡得像只大苍蝇,打扰老子睡觉!
等老子睡醒了,要是食堂还没开饭,老子就把这箱破纸给咬烂!
大顺一边想着,那条粗壮的黑白大尾巴在后面极其随意地甩了甩,啪的一下刚好打在了旁边一台高精胶片扫描仪的旋钮支架上。
扫描仪的镜头被大顺这一尾巴打得歪出了三十度角,底部的紫外穿透偏光正好斜着照在了外方发来的函件纸质副本背面。
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。
在紫外偏光的斜射下,那份外方函件看似平整的纸张底层,突然显现出了一行隐蔽的凹凸水墨暗纹。
方照夜眼神一凝,立刻将扫描画面放大投在主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