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焦油恶臭,就像是几百个塑料插座同时被高压电烧焦了一样。
可让他狗脸发黑的是,这种极其恶劣的烧焦味,此时此刻,正顺着九号犬舍墙角一处裂开的石膏板缝隙,源源不断地朝这间大厅里扩散。
大顺有些不耐烦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甩了甩有些发酸的后腿。
天天测,天天出状况,狗大爷我吃个牛肉都要被这帮家伙打扰。既然罪魁祸首是那根不听话的线,那直接物理切断不就结了?
费这力气查半天档案,真是不嫌累。
大顺迈着小碎步走到墙角,先用爪子在那块松动的石膏板上用力挠了两下。
“撕啦一声!”
石膏板在九百点力量属性的爪击下脆弱得像张废纸,被扯落下一大块,露出了里面一根手腕粗细的备用多股铜芯通信主线。
那根电缆原本早已断电废弃,可此时此刻,整根主线的黑色胶皮外壳上都覆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灰色霉菌。那些霉菌在昏暗中闪烁着绿莹莹的微光,像是有生命一般,顺着铜线的纹路有节奏地起伏吞吐,正是它们把这股焦油味和旧指令顺着基地管线输送出去的。
“是基地的物理备用防灾电缆!”旁边的技术员失声惊呼,“灾厄把霉菌当成了天然的光导纤维,物理绕过了我们的数字防火墙,直接切入了核心指挥区的广播总线!”
大顺盯着那根黏糊糊的霉菌电缆,嘴角咧了咧,露出两排锋利的犬齿。
就这破线,狗爷我一爪子下去就能给它办了。
然而,就在他的爪尖刚刚要碰到霉菌外皮的那一瞬间。
头顶上锈迹斑斑的老式广播喇叭里,炸出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