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会这样？

她是顾家引以为傲的天才，是百年难遇的水属性天灵根，她的修行之路本该顺遂坦荡，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？

这不应该！

李青山明白沈寂的意思，冷冷瞥了一眼双目空洞失神的顾灵汐后，给出应答。

“我知道怎么做，你带白小白回去疗伤吧。”

李青山带着顾灵汐离开后，凌天跟元宝有些担忧地注视垂着脑袋的白小白。

白小白这会儿难过得要死，她以为沈寂最起码会给她讨回公道，可最后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警告。

元宝跟凌天也想不通，自家师尊竟然真的就放过了顾灵汐。

那女人可是差点害死小师妹！

沈寂依旧眉眼含笑，半分愧疚都没有，还伸手想要抚摸自家小蛇的脑袋，却被白小白躲了过去。

他修长的手指落在空处，最后只是抿嘴轻笑。

“生气了？你在怪为师没给你做主？”

白小白冷哼一声，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“财迷”。

长灵剑贴在凌天的身边，也暗戳戳地来了一句“卖徒弟的财迷”。

慵懒的御姐音一出来，彻底惊呆了凌天跟元宝。

“小师妹，你的破剑竟然说话了？”

面对元宝的震惊，白小白耷拉着脑袋，再无之前半分精气神。

“它不叫破剑，名长灵，它说它是一把神剑。元宝师兄，我以后还是跟你挤挤吧，让师尊抱着五十万灵石睡去吧，反正他又不在乎弟子的死活。”

这......

元宝他自然是愿意的。

凌天好不容易才将牢牢贴着自己的长灵给扒拉开，将剑再次扔到了元宝的怀里。

“师尊，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处理得不妥当，那顾灵汐几次三番针对师妹，这次还敢暗算，不该就这样放过她。”

沈寂只笑不语，将盘在腕上的小蛇拎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