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观测官的声音有点干,“但它就是同时成立了。”
执事长老忽然站起来,走到门口,低头看门槛。他的眉头拧了一下。
“有礼痕。”
赵星走过去:“什么礼痕?”
“只有修士能看见。”执事长老指了指门槛上方大约一掌高的位置,“像有人跨过去时留下的。很淡,但确实有。”
“你看见有人进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警戒员!”赵星朝门外喊,“有没有人进入观测室?”
门口的警戒员探头进来:“报告组长,没有。使馆区全部禁制正常,没有检测到任何闯入。”
赵星回头看向执事长老:“那这道礼痕怎么解释?”
执事长老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不是走进来的。”
“那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被流程承认为在场。”执事长老指了指隔离盒,“你们的设备承认了他。天地见证,只要一方认了,另一方就在。”
赵星盯着门槛上那团空气。他看不见礼痕,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——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低了半度,空气里多了一股很淡的檀香味。
“观测官,切断记录仪所有外部链路。”赵星说,“物理切断,不要留任何接口。”
“已经切了。”
“再切一次。”
观测官打开隔离盒,把记录仪拿出来,检查了每个接口。电源口是空的,网口是空的,外设口全部断开。他用螺丝刀把接口撬了一下,确保物理上不可能连接。
记录仪屏幕亮着。
倒计时还在跳。
旁边多了一行小字:“主持人已拒绝开门,改由见证物代开。”
赵星问:“见证物是什么?”
执事长老指了指观测官手里的记录仪。
“它。”
观测官的手抖了一下,差点把记录仪摔了。
“它怎么代开?”赵星问。
执事长老摇头:“不知道。我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赵星正要说话,门外响起三声敲门声。
笃。笃。笃。
很稳,不急不慢,像是礼貌的访客。
警戒员立刻打开门看了一眼,回头说:“报告组长,门外没有人。”
赵星看向执事长老。执事长老的脸色变了——不是害怕,是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