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王家自从那次王富贵被他爹从外头找回来,整个人就不太对劲了。
要么突然暴跳如雷,摔杯子砸碗,眼睛红得像要吃人,要么一声不吭,缩在角落里,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一个地方,半天不动一下。
汤药没少喝,一碗接一碗地灌下去,迟迟不见好。
王夫人愁得整宿整宿睡不着,眼窝都陷了下去。
郎中送走了一波又一波,说法都差不多——癔症。
道士也请了,符水洒了,煞气也驱了,铜钱剑挂在床头,桃木符贴满了门框。
可王富贵还是那副样子,跟丢了魂儿一样,整个人傻傻的。
王夫人急得团团转,攥着帕子直抹泪:“我的富贵儿啊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可让娘怎么活啊!”
见夫人这般愁容,整日郁郁寡欢,汤米都吃不下,王掌柜也有些烦闷。
他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叹了口气。
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由着他胡闹算了,总比现在这般不死不活的样子强。
他恨铁不成钢啊!他也是打拼半辈子的人,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个玩意。
族里有位婶婆,人称六婶婆。
这天特意上门来,拉着王夫人的手,压低了声音出主意:我瞧着富贵儿这样子需要破一破,没准就能好。”
“怎么破?”王夫人一下子就来了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