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0章 一个邀请

帮一个人脱罪,难不难?

对贵族来说,不难。

如今的欧洲还有皇室,有国王的存在,顶级贵族经常出入宫廷晚宴。

他们只需在恰当的时候,谈几句“那是个不错的孩子”,“其中或许存在着一些误会”。

就能顺理成章收到来自国王的特赦令。

而大部分时候,压根不需要想方设法让王室出面。

19世纪中叶,欧洲各国就已经开始陆续建立刑事精神病院,精神病杀人犯不犯法,已经是一个极其有争议的话题。

就总体结果来看,想办法证明重刑犯在刑事时是没有自主意识,并无主观伤人意图,已经是贵族们一个异常方便快捷的脱罪路子了。

只需要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,“简单”疏通一下关系,拿到医学证明。

就算不能做出无罪辩护,所受的刑期也可以大大下降,死罪改为有期,有期改为保外就医,狱外服刑。

囚徒懵懵懂懂被看守带走了。

他破碎的记忆让他不知道梅斯默医生的意思。

但囚徒敏锐从周边犯人投来的那羡慕的目光,还有看守不情不愿,但确实客气许多的态度里察觉到了些许端倪。

高兴吗?

不,比起高兴,囚徒产生了疑虑。

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帮一个重刑犯寻求离开监狱的机会,对方肯定是有所图谋的。

囚徒不希望自己才出牢笼,就一脚踩进了又一个更深的大坑。

尤其是对方似乎认得他,或者说知晓他的过去,张口闭口巴尔萨克家的少爷。

相比之下,那个曾经造访看守所的记者倒是坦然,囚徒能看到记者所需的利益,明明白白知晓他能给出什么。

唉,这从天而降的脱罪之机,为何会来自一个遮遮掩掩,不敢露面的鼠辈?

囚徒运转着生涩的大脑,心烦意乱。

事到如今,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