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是个直肠子,肚里装不得话,心里有半点不痛快,嘴上便非得抖落出来。
平日里就因此得罪过不少人,只是他资历老,又没什么大把柄,别人也拿他没辙。
这日,马尚旺与几名同僚在鹤鸣楼喝酒。
几杯黄汤下肚,话便关不住门了。
说着说着,就说到保举制上。
再说着说着,就骂开了。
“他娘的!”
马尚旺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碗碟乱跳。
“老子自洪武十八年进士及第,入仕为官,在应天府熬了整整十三年,从七品知县一步步爬上来,才混到五品治中!结果有些人,凭着关系,凭着一句‘支持削藩’,居然能直接越级跳到三品京官!”
“这官场还有没有规矩?还有没有王法?若这也算朝廷用人,那不如索性把科举废了,大家都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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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马是个直肠子,肚里装不得话,心里有半点不痛快,嘴上便非得抖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