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易粗喘几口气,不再看向照片,而是打开了手里的信件。
原本以为里面会是一长段抽象或者满是威胁的话,但结果却出乎了意料。
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。
「死」
鲜红的颜色,松松垮垮的字迹,好似咬破手指用鲜血写下的血字一般。
林易撇了撇嘴。
毫不犹豫的揉成一团,头也不回的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啥?”左未央忍不住问道。
“上面写了个死字。”林易耸了耸肩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左未央冷哼一句。
“睡觉吧,明天咱俩去看看,这青山精神病院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?又是谁一直处心积虑的在搞我?”林易伸了伸懒腰,一下躺到沙发上,让左未央睡到床上去。
夜色如墨,寂静无声。
房间里只有老旧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,和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当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时,林易从狭窄的沙发上惊醒。
他揉了揉酸痛的脖颈,发现左未央早已醒来,正倚靠在床头轻轻翻动着一本泛黄的古籍,书页发出沙沙的脆响,仿佛随时会碎裂。
“醒了?”左未央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
林易伸了个懒腰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窗前。
随着"唰"的一声,窗帘被猛地拉开。
窗外,东方的天际泛着病态的鱼肚白,像是被漂白过度的布料。
铅灰色的云层低垂,几乎压到了房顶,沉甸甸的湿气在玻璃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。
“啧!”林易的眉头拧成了结,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框:“连着几天的好天气,怎么今天就......”
“不是个好兆头。”左未央合上书本,抬眸望向窗外,他的瞳孔在晨光中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:“但,也不影响。”
简单的洗漱后,两人在街角的小店吃了早餐。
小笼包和豆浆下肚,林易感觉精神了不少。
他检查了一下背包里的装备,确认没有落下什么重要的东西后。
开着车,在引擎轰鸣声中,驶离城区,向着郊外进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