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刘海中立刻接过话头:“小孩子的话,往往是最真的!棒梗既然这么说,那肯定有原因!钟浩,这事你怎么解释?”
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说:“是啊,钟浩同志,那天你确实去过三车间吧?这……总得给大家一个说法。”
三人的配合天衣无缝——易中海定调,刘海中冲锋,阎埠贵补刀,再配上贾家的哭诉和棒梗的指控,瞬间就将钟浩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钟浩身上,这一次,眼神里多了怀疑、审视,甚至还有一丝恐惧——如果钟浩真跟贾东旭的事故有关,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。
钟浩依旧站着,双手插在口袋里,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没有变一下。他看着台上三人唱作俱佳的表演,看着贾家祖孙三代的哭闹,看着周围人群的反应,心中一片冰冷。
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平静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:
“第一,贾东旭同志受伤,是安全生产事故。具体原因,厂里安全科已经介入调查,相信很快会有结论。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,任何无端的猜测和指控,都是对厂里调查工作的不信任,也是对受伤同志的不尊重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棒梗,那眼神让棒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第二,我那天去三车间,是核对一批特种合金钢的规格数量,这是采购员的正常工作。我在车间停留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,与贾东旭同志没有直接接触,更没有靠近他操作的设备。这一点,当时在场的工段长和几位工友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第三,”钟浩的目光转向易中海,“易师傅,您口口声声说院里的风气不好,说有人破坏团结。那我倒想问一句——院里的风气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好的?是在我住进来之后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冷:
“还是说,是在某些人利用‘大爷’的身份,一次次道德绑架,逼着全院给某些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捐款捐物的时候?”
“是在某些人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,背地里却为了自己的养老算计,不惜牺牲全院利益的时候?”
“是在某些人官迷心窍,整天摆着官架子教训人,却连自己家里都管不好的时候?”
钟浩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,一句比一句犀利,如同剥洋葱般,一层层撕开三人虚伪的面具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,阎埠贵则低下了头,不敢与钟浩对视。
“说到破坏团结,说到损人利己——”钟浩的目光扫过贾家,“某些人,丈夫在厂里不好好工作,出了事故怪别人;婆婆在家里好吃懒做,整天装神弄鬼;媳妇到处哭穷卖惨,算计着怎么从别人口袋里掏钱;孩子小小年纪就偷鸡摸狗,还学会诬陷好人——这一家子,才是院里最大的毒瘤!才是破坏团结的根源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贾张氏跳了起来,挥舞着双手就要扑过来,被旁边的几个妇女死死拉住。
秦淮茹哭得更凶了:“钟浩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?我们一家已经够惨了……”
“惨?”钟浩冷笑,“你们的惨,是自己作出来的!贾东旭为什么出事?不是因为设备,是因为他自己操作违规!为什么违规?因为他想偷懒,想省事!你们家为什么穷?不是因为别人不帮,是因为你们自己不想着怎么把日子过好,整天就琢磨着怎么占别人便宜!”
他转向全院住户,声音洪亮:
“各位邻居,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!这几个月,院里发生了什么,大家看得清清楚楚!是谁在真正为大家着想?是谁在真正为集体出力?又是谁在打着‘团结’的旗号,干着损人利己的勾当?”
人群开始骚动,许多人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。钟浩的话,戳中了不少人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不满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易中海见势不妙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道:“钟浩!你这是在转移话题!我们今天开会,是说你的问题!你目无尊长,顶撞老同志,破坏院里的规矩,这些你怎么解释?”
“规矩?”钟浩嗤笑,“易师傅,您说的规矩,是您一个人定的规矩吧?是只对别人有约束,对您自己和您维护的人就没用的规矩吧?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如炬:
“您问我怎么解释?那我倒要问问您——您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在贾东旭出事之后,第一时间做了什么?是去医院看望伤者,还是协助厂里调查?都不是!您第一时间是在打听我的家庭背景,想从根子上找我的麻烦!”
“您问刘海中,问阎埠贵,甚至问街道上不相干的人——我钟浩的父母在西北做什么工作?成分怎么样?这些跟院里的事有什么关系?您打听这些,是想干什么?”
钟浩这话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激起千层浪!
“什么?一大爷打听钟浩父母?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过分了吧?”
“是啊,人家父母在保密单位工作,这能随便打听吗?”
人群的议论声更大了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变了。
易中海脸色煞白,他怎么也没想到,钟浩连这个都知道!他惊恐地看向阎埠贵,又看向刘海中——是谁走漏了风声?
阎埠贵低下头,装作没看见。刘海中则眼神闪烁,不敢与易中海对视。
钟浩不给易中海喘息的机会,继续追击:
“还有您,二大爷。”他转向刘海中,“您口口声声说为了集体,可您心里想的,不过是取代易师傅,当院里的一把手吧?您怂恿许大茂举报我,结果许大茂自己进去了;您挑唆易师傅开这个会,想借刀杀人——您这算盘,打得可真精啊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刘海中气急败坏地站起来,指着钟浩,“我……我那是为了院里的团结!”
“为了团结?”钟浩冷笑,“那您为什么在背后说易师傅的坏话?说他不公平,说他不帮你?这些话,需要我找人来对质吗?”
刘海中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