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都一天的营业额都没这么多。
一旁的麦恒冷汗直冒,这次脑门的汗都顾不上擦,塌了半边天。
施继程也是如坐针毡,茶水倒了一杯又一杯,无论怎么喝都不解渴。
“那你可要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爷,只要不丢了命,干什么都行。”
“怕死还出来混!”
躺在地的麦尔朝男人投了一个不屑的眼神,唯恐不乱。
麦恒一言不合地就往麦尔身上揣上一脚,转头就给白兢衍赔了个笑脸,“白少,您看这小子初来乍到,做人做事一窍不通,还得花些时间慢慢调教!我看今天先把他带回去,等哪天教好规矩了再亲自给你送上门来。”
“今天就到这了,施姑娘我带不走。”
白兢衍迈腿绕过偌大的紫檀桌,往配套的长沙发走去,落座正中间的位置,“麦总别急啊,重头戏还没上呢!”
麦恒:“白少,今天的事就到此打住,这小子就算给他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再让他惹出什么事端来。”
施继程也不嫌事大,抓着一个毛头小子问:“麦总,这小兄弟瞅着眼生啊,话说哪来的,跟匹烈马似的,没驯服也敢用呀?”
麦恒:“别人家的孩子,帮忙照看几天,这不还没两天呢就给我把天给捅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