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归想,人总要认清现实,不然撞得头破血流。”方浅雪取来钥匙,打开妆奁的抽屉,从里边摸出一支用红绸包住的梵文金簪来。
翠霜惊奇道:“您又把这簪子拿出来做什么?不是说以后不戴了么?”
她还记得夫人自从不戴这支簪子以后,人变了许多,说不清什么原因。
人都说有些东西可以转运,或许这金簪就是那类东西吧,不戴这支簪子以后,夫人的运气变好了,更重要的是从弱者变成了强者。
翠霜觉得跟在方浅雪身边,比以前更有安全感。
“不是我要戴,而是你将这簪子磨钝了,绑上红绳给遥儿和远儿戴在脖子上。”方浅雪轻抚着簪子上的梵文刻字,“簪子只有一支,就让他们俩一人戴一日吧。”
“为何要戴这簪子?”翠霜疑惑地接过金簪,“让人重新打造两个金项圈不就好了?”
“这簪子有辟邪护身的用处,给两个孩子戴上,我也安心些。”她心里粗粗估算着,陆长卿大概过几日就会向两个孩子出手了。
等他向两个孩子出手之日,就是她逃出生天、振翅高飞之时!
方浅雪等着那一天,可又怕两个孩子真的出事。
“是!”翠霜将簪子收进袖袋中,“奴婢明日就亲自绑红绳。”
***
松声居中。
陆长卿刚下朝回来,嘴里哼着小曲儿。
刚开始他出门都抬不起头,可这几天他的好心情渐渐回来了。
今日明帝正式让他去监察司补陆长离的缺,很快就能三司会审方家的案子,他虽然得罪了杨家,但老皇帝这几天对他却是青睐有加,还说若案子审得好,直接提拔他当吏部侍郎。
翰林院编修是六品,监察副使是从五品,而吏部侍郎就是正五品,这可是跳级升官,从前他想都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