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……我说!”他终于崩溃了。
陈寄舟又吹了口气,警报解除。
影瘫软在营养液里,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大口喘息着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陈寄舟重新拿起可乐,笑得像个刚拿到糖果的孩子,“你看,沟通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。”
……
跨海大桥上。
裴玉芝的脸色比周围的浓雾还要阴沉。
她手下的精英小队正面临着职业生涯以来最严峻的挑战。
“队长……目标C、D、E已失去反抗能力,他们……他们正在原地表演芭蕾舞《天鹅湖》。”
“队长!目标F试图用高周波利刃给自己修脚,被我们及时制服了!”
“报告!我们的通讯设备被黑了!现在公用频道里循环播放的是……***相声精选。”
裴玉芝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、时不时还吹两口气的陈寄舟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
“把他给我盯死了。”裴玉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他手机里每一个标点符号,我都要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……
“是‘观察者’。”
维生舱里,影的声音虚弱而颤抖,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“观察者?”陈寄舟皱眉,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个不入流的中二社团。
“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,他从不露面。”影喘息着说道,“他给了我墨比乌斯的核心代码,是他告诉我,你的身上有‘钥匙’。金蝉商会、第九局……都只是他的棋子。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彻底撕开这个世界的‘膜’,让真正的‘神’降临。”
“撕开世界的膜?”陈寄舟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,“就像昆仑山那个门一样?”
“不……”影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,“昆仑山那个,只是个针眼。观察者想要的,是把整块布都扯烂。”
陈寄舟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卫从良那个老狐狸,想起了那些活了不止一个纪元的“守夜人”。
这个世界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“很好,很有价值的情报。”陈寄舟点点头,像是在夸奖一个回答问题的学生,“作为奖励,我决定给你一个正式职位。”
“什么……职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