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若烟沉默不语,却也未反驳。
崔挽月从书架上抽出那幅敦煌壁画图,打开,展示到梅若烟眼前。
画上,敦煌洞窟中的《炽盛光佛经变图》似乎正在裂开,光影幢幢,图中暗处可见一男一女的背影,他们正望向对方的侧脸,炽盛光佛眉心绽开一圈一圈的螺旋光晕,穹顶一片苍白……
“这像是一个栩栩如生的梦境,迷幻异常……”梅若烟再次被震惊。
崔挽月一愣,呵,那家伙也是这口吻,你俩还真是……
“这画中所展现的,便是我们当时遭遇的情景……其中的一段过程,你认为,在你们这个年代,谁能画出这种东西来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梅若烟摇摇头。
“你要相信,没有亲身经历过,是画不出这种画面的。”
崔挽月收画放回书架,坐回梅若烟对面。“现在我们来说说历史。”
“历史?”
“对,历史,历朝历代的史记,也是推动华夏文明传承的基石。隋唐以前,史书多由私馆编撰,贞观三年,太宗设立史馆,由宰相监修国史。
实际担任编撰的应该是着作郎、佐郎,但因为使职差遣差别,如起居郎、记言郎、记勋郎、左补阙等等一系列衍生出来的职官也会参与史书的编撰。
按理,皇帝及所有官员是无权查看国史的,但由于史官制度繁杂,很难保证每个人都能做到铁面无私,威逼利诱之下,总有人会妥协。所以,传世的史书,也不尽详实,甚至有被直接篡改或是删除的可能。
好在民间也有私家史馆进行整编修撰,那些重大事件,一般倒是没人敢随意篡改,毕竟,谁也不愿在青史落下千古骂名,你说对不对?”
梅若烟不解地望着崔挽月,“对是对,但你为何跟我说这些?”
崔挽月神秘一笑,“我现在跟你说几件重大事件,它们都还没有发生,如果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能一一印证,你是否就能相信我们真的来自一千多年后的世界了?”
见梅若烟还在犹豫,崔挽月继续说道:“我在崔府,几乎少有外出,不可能预知天下大事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我事先知道了这段历史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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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,是只有这一种可能,但你要说的大事件,必须是不能靠猜测的那种……”